第174章(2 / 2)
于破案购置物品,须另付购物花销。”
“行。”柳老板甚是爽快,“还有么?”
“有。既然我已是侦探局一员,就得享有与你们同等的待遇,起码与老熊同等。”
花月瞪她:“老熊骂不还口,你行么?”
“当然行,只要银子给足,我比他还多一样——打不还手,不信你试试。”左灵伸头,拍拍天灵盖,“来,照这儿敲,别客气。”
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,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,不要脸的怕更不要脸的。花月遇上对手了:“不要脸了是吧?”
“加钱么?加钱可以要。”左灵缩回脑袋,拢了一把乱发,继续叫价,“还得包吃包住。住的地方有一床、一桌、一椅、一书架足矣,笔墨纸砚我自备。至于伙食标准嘛,添双筷子就行,不用开小灶。”
“吃可以,住不行。”花月杀价。
“都行。”奈何柳春风不配合,“后院空屋之子多着呢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左灵喜笑颜开:“还是柳兄爽快,那我晚上就搬过来。实不相瞒,我早想搬家了,四娘家地方太小,还有个白珍珠看我不顺眼,没事总找我茬。”
“我也看你不顺眼,我也爱找茬。”花月威胁她。
“没事儿,我不在乎,你给的钱多。”左灵十分大度,“说真的,我这个人心眼好、本事大、脾气小,你们雇我真是雇到宝了。”
一个没轰走,又来一个,花月投鼠忌器,只得阴着脸放狠话:“你别在这吹,诗抄解释不出个所以然,你就哪来滚回哪去。”
“那我肯定滚不回去了。”左灵抖了抖诗抄,指尖蘸了唾沫,直接翻到第五首,“前三首不用说了,第四首我和你们英雄所见略同,也不多说。来看第五首——王维的《鹿柴》,这首诗虽说诗中无花,却能令人联想到荷花。”
柳春风不解:“怎么联想?”
“‘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。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。’读下来,你会留意一个‘空’字,无论是桂花无声飘落、月亮东升惊动飞鸟,还是飞鸟在山涧中鸣叫,都会让春山更显空寂。由一个‘空’字,你进而会想到‘空即是色’。‘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’出自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经》,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经》是禅宗经典,禅宗是佛门一脉,而荷花是佛门圣物,如此,就关联上了。”
“这”柳春风听傻了眼,“谁能想这么多?”
“我就能想这么多。而且,假如你知道作者是王维,又知道王维通晓佛理,那么,甚至可以省去以上思路,直接从王维想到荷花。”左灵道,“再说第六首,这首更简单,一看写得就是荷花。”
“这又要怎么看?”
“我就问你一个问题,荷花的花苞像什么?”
“像像”
“像一支箭,花苞是箭头,茎秆是箭身。”花月马上反应过来。
“没错。你再读这首诗。”
“林暗草惊风,将军夜引弓弓箭!”柳春风恍然大悟,“太好了,又破解一首!”
左灵却面露愁容:“可第七首与前一天的花是什么关系,我怎么也想不明白。第八首我和你们想法相同,不说了。第九首又是非常简单。玉簪别名‘白鹤花’,与诗中‘晴空一鹤排云上’能对上。第十首之前说过了。看第十一首——李贺的《雁门太守行》,这首诗想与蔷薇关联上有些麻烦,但不是不行,你把七月初六的画稿拿来。”
柳春风找出画稿,递给她,她看着那幅习作:“可惜是水墨的,看不出花的颜色。但我猜绿蝉那日所卖的蔷薇花一定不只一种颜色,就像这首诗,五颜六色。这一点可以去找万老头儿求证。”
“黑色,金色,紫色,红色,玉色,霜色。”柳春风数着诗中出现的颜色,觉得这想法离谱,又无从反驳,“你是说,诗中这些颜色说得是前一日蔷薇花的颜色?可蔷薇有黑色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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