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o章(2 / 2)
心中一阵酸涩:“小宗哥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谁容易?我容易么?你容易么?”花月也捡起一个橘子,剥了皮,掰了几瓣放嘴里,“哦忘了,你是挺容易的。”
“我怎么容易了?”柳少侠感到了冒犯,“我多忙多累啊,我要查案,还要早起练功,还要还要”
花月替他说了:“还要一天三顿地吃,一天一觉地睡,搞不好哪天还得加个午觉,还有几架子小画本等你去看,一柜子技巧玩具等你去玩,诶柳兄,绿河街新开了家川菜馆子,你可得百忙之中抽空去尝尝,给他们开开光”
“你少寒碜人!”柳春风竖起眉毛,“那起码我得查案吧,查案容易么?”
“不查案你会饿死么?”花月反问,“不会,对吧?可吝小宗不卖橘子、万老头儿不卖香、秦开花不卖蒸饼都得饿死,他们那叫不容易,你这叫‘八个包子下肚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吃饱了撑得自找苦吃呗!”
“我揍你!”柳春风抡起胳膊就打。
花月边跑边笑他:“你这人怎么听不得实话?中午还去‘六郎馄饨’吃吧?再来他八个包子!”
说到吃,柳春风担忧道:“咱们回家看看老熊吧,我有点担心他。”
老熊正在厨屋做饭,做的槐叶冷淘,面已经煮好,正在切配菜。准确来说,是在剁菜,柳春风从来不知道老熊刀工这么好,哒哒哒哒哒,又快又准,剁光了厨屋里所有的菜——生的、熟的一个也没落下,剁案板吱呀作响,剁得萝卜、白菜满屋乱飞。他边剁边哭,边哭边念叨:“我寻思着咱俩能吃到一块去,就能过到一块去,你怎么这么傻啊”
柳春风见状,赶忙上前问道:“老熊,你干嘛呢?”
老熊涕泪满面,朝他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:“做饭。”
“早饭我们吃过了,”柳春风尝试拿下他手中的菜刀,“赶紧歇会儿歇会儿。”
“那就吃中午饭。”
“可午饭还没到时候呢。”
“吃饭还挑什么时候?吃饭就是越多越好,人生苦短,吃一顿少一顿,来!”老熊抓起两大把配菜,“一人一大碗!吃!”
两海碗的槐叶冷淘摆在花月与柳春风面前。花月朝厨屋里瞄了一眼,小声道:“这胖子似乎不大正常了,咱轰他走吧?”
柳春风责备他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开玩笑。”
“谁开玩笑了?”花月戏瘾上来了,缩着膀子,“人家害怕,你看他拿着菜刀,多吓人,还张口闭口要剁这个剁那个的,万一晚上人家睡觉的时候他来人家屋里,把人家脑袋剁下来”
“哎呀,你能不能正经说话。”柳春风吃了一口槐叶淘,清爽又筋道,“比孙婆做得都好吃,你尝尝。”吃了两口,又道,“老熊怀疑吝小宗,吝小宗怀疑秦开花,秦开花又怀疑吝小宗,可我觉得他们都在挟私报复。相比较起来,我觉得万老头儿最可疑,一是他每日都买花,与绿蝉接触最多,二是他总想隐瞒什么,搞不好就是因为心虚。唉,”他叹了口气,“问了四个人了,四人所说的的一点共同点都没有,根本没办法综合起来分析出什么。”
“共同点倒不是完全没有。”花月道,“除了秦开花,另外三人都提到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老熊说,几天前绿蝉开始心事重重,而且瘦了许多;吝小宗说,这几天绿蝉很少去买菜;万老头儿说,绿蝉最近几天不用香露了。这三个人都说到了最近几天的异常,这说明什么?”
柳春风思索道:“她瘦了,说明她吃得少了,吃了少了买菜就少了,并非受到了老熊的挑唆。吃得少了说明她可能有心事,有了心事便茶饭不思,连香露也不搽了。总之,这三个人所说都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绿蝉这几日可能真的受了什么刺激,添了心事。”
“所以说,还是有收获的。”花月道,“只不过这些人说的都是结果,而非原因,但愿接下来能听到一些更有用的。”
“那下一个咱们问谁呢?对门黄四娘吧,他刚才还让我好好劝劝老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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