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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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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城计这种荒唐到滑稽的计谋,关键时刻总是出奇的好用。

片刻衡量后,谢芳扭头,对上花月的目光,像个问心无愧的犯人,又像个不信自己即将满盘皆输的赌徒:“比起自我了结,属下更想听听少主如何把一斛珠的死也算在属下头上。”

“好吧,那我便让你死个明白。”花月抬头望向崖顶,青黑色的岩石上微光浮动,他自语道,“第一个杀局,小荷镇,一斛珠,该从何说起呢?也从定盘星开始吧。”

1阴阳刺轮

一种手掷类暗器,又命“乾坤圈”。大概样子我形容一下,一个钢圈,手握处是圆的,其他部分薄如刃,有的铸有锯齿,齿尖倾向一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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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阴阳刺轮

一种手掷类暗器,又命“乾坤圈”。大概样子我形容一下,一个钢圈,手握处是圆的,其他部分薄如刃,有的铸有锯齿,齿尖倾向一方。我发了个图片在微博上。

2 河豚

提醒!!食用河豚千万千万要小心!!(我是不敢吃)

河豚虽然美味又营养,但烹饪处理不当或者误食会引发中毒。河豚毒素是致命的,且相当稳定,日晒、烹煮、腌制都不能破坏它的毒性。而且,对河豚不了解的人很难把握河豚能不能吃以及哪里能吃,活得还是死得、什么季节、哪个部位等都会关系到河豚毒性的大小(比如在产卵期,少数的几类河豚肉也会含有毒素)。急性中毒的话,极短时间内就能致人死亡。

参见《法医毒理学》,刘良

第140章 初九

阴冷的暗室里,柳春风坐在石床边,握着野猫的小手,小手冰凉,怎么也暖不透了。

他的心像被系了根绳子,被人一下一下往外扯,扯出斑斑血痕。他朝心口用力拍了一掌,试图拍走这陌生的痛楚,却只是生生将自己拍出两行泪:“小丁,柳哥哥知道凶手是谁了,你等着,柳哥哥这就去杀了他。”

他轻轻放下野猫的手,站起身,走到石门边,使劲全身力气扳动石门:“啊——!!”

“由于小荷镇上了水,我本意欲往槐柳镇投宿,你却劝阻说槐柳镇灾情更重。当时,我并未多想,但现在想来,你的第一场杀局从那时便开始了。”脑壳又是一阵剧痛,花月佯装拢头发,顺势按了按太阳穴,“漳河水自西向东经过鹊喜镇、槐柳镇与小荷镇。其中,槐柳镇地势高,很少受灾,加上此次官府在小荷镇泄洪,那么,槐柳镇怎么可能比小荷镇灾情更重呢?小荷镇尚无瘟疫,槐柳镇又怎会有疫情呢?因此,我推断,在第一次杀局中,槐柳镇就相当于玉桥客栈,而槐柳镇不存在的灾情就相当于玉桥客栈中不存在的客人,也就是第一局的定盘星。有了这颗星定盘星,柳兄与我就不得不就近投宿小荷镇,进入你的杀局。”

“属属下不明白,”谢芳呼吸开始费力,他深深吸了口气,接着问,“骗你们投宿小荷镇于属下何益?”

“当然是方便你回来杀我喽。驿站在小荷镇往东,槐柳镇在小荷镇向西,若我们投宿槐柳镇,你返程时就要多行十几里,晚一刻就会多一刻的变故。”

“可属下还是去晚了。当属下到达汇增客栈时,一斛珠已经回了房,房门是反锁的,后窗又太小,那属下该如何进入他的房中用烛台刺死他呢?更何况,一斛珠的武艺不在我之下,即便我能穿墙遁地进入他房里,也无法一刀致命。”1

早料到对方会在刺杀与毒杀毒上做文章,花月不禁一笑:“你不需要进入房中,因为,一斛珠是中毒身亡。”

“中毒身亡?那属下就更不可能是凶手了,难不成我要从后窗将毒烟吹入房中么?这种伎俩是话本中编出来的,少主也信?退一步讲,就算如此,我又怎会杀错人?即便我到客栈时你们各自回了房,我也完全可以问清楚少主在哪个房中,又怎会毒错了人?”

“我说过,这三次杀局中的毒药都是提前备好的,三次皆是死者去找毒药,而非毒药去找死者。”

“什么?属下不懂少主在说什么。除了在饭菜中下毒,让一斛珠将毒吸入不,是吃进口中,或用毒烟,让他将毒吸入鼻中,还有别的法子?”药理作用外加谎言被一点点拆穿的慌乱,令谢芳的言语渐渐失去了之前的清晰与流利。

“一斛珠是吸入中毒不假,可他吸入鼻中的毒药不是毒烟,而是”花月则满意地看着谢芳的变化,“水银。”2

豆大的烛火一个分身为两个,恍恍惚惚又合二为一,谢芳定了定睛,看清了烛火,也看清了花月眼中赤裸的杀意,奈何煞星就在门外,不可贸然动手,只能继续说服自己花月没有证据、依然在试探自己以及只要自己能闯过这一关,就能拿到解药。于是,他极力稳住心神:“不管我用什么毒,我都得进入一斛珠的房中,难不成,我要一碗水银从后窗直接倒进他房里么?他的房间干干净净,咱们可是检查过了的。”

“你进不去不要紧,”花月觉得自己在宰杀一只失去獠牙的狼,那可怜的东西死到临头还在妄想装作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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