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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o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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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个中毒的高手动用内力去压制毒性,他的功力与战斗力就会随之大减,这时候便是敌家寻仇的好时机。柳春风警惕地四下环顾:“花兄,这山洞除了血娃娃还有谁知道?”

“还有谢芳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柳春风明显打了个颤。花月问他:“你认为谢芳是凶手?”

“嗯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他有嫌疑,当然了,我也有嫌疑”谢芳与柳春风是两个头号疑凶,柳春风总觉得自己这么说有小人之嫌,可又不能不说,于是,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继续道:“我知道谢先生于你,亦兄亦友,可按照小罗的分析,除了他,我想不到别人了。”

花月又安慰,“即便凶手是他,有拓跋云在,他也不敢妄动。”

“可是,”柳春风怯怯地朝洞口望了一眼,小声道,“可你不是说她也未必是好人么?万一他们合伙怎么办?”

“这个,咳,”花月目光躲闪,“这个你也不用太担心,拓跋云跟咱们一伙的可能性更大,而且,即便她打什么坏主意,只要我没有兵败,她就不敢露出狐狸尾巴。”

柳春风勉强点点头:“若谢芳真是凶手,他会不会破坏你此战的计划?要不要换个人传令?”

花月则果断摇头:“不用。九嶷山的人只认我的手书与印鉴,窃脂岭的人只认我的手书、印鉴再加上那半块虎符,所以,令信不可能假造。当然了,他可以有令不传,从而延长众人按兵不动的时间,但这于我的计划无碍,况且,我还派了人监视他。”

“你派人监视他?”柳春风更紧张了,“这么说,你也怀疑他?”

花月微锁眉心:“我也想怀疑他,证明凶手是他,然后杀了他了事。可有两件事说不通:一,倘若凶手是谢芳,他杀我的动机是什么?我只能想出一个动机,他想取我而代之,掌管九嶷山。可是,在这个时候、以这种方式杀了我,并不能实现这个目的,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,甚至会因此受到怀疑、招来杀身之祸,那他杀我图什么?我与他并无私仇,他杀我不可能仅图我一条命吧?二,他如何预知我的座位?若他无法预知我坐在哪,那他的可疑程度就与厨娘、侍卫相差无几,如此以来,为何要单单怀疑他?”

柳春风思忖了片刻,觉得此话有理:“花兄,你说我们是不是被小罗那个‘非众人皆知的原因’误导了?基于她的分析,我们推断凶手可以预知你的座位,又基于那个‘非众人皆知的原因’,我们排除了厨娘和侍卫的杀人可能。可是,假如小罗分析错了呢?又或者她故意在误导,只是想撇清自己的干系,而凶手其实只是碰巧将毒放到了你的杯子里,就像,嗯你有没有玩过‘点兵点将’的游戏?”

花月的心被扯了一下。

小时候,花月、小蝶、隔壁小虎和街口陈木匠的一双儿女总爱凑一起玩闹。等几个小伙伴玩累了,花笑笑就在院里的枣树下头铺一张旧草席,摆一壶酸梅汤,让几个孩子坐草席上,喝着果汁,玩些‘点兵点将’之类不费力气的游戏。

“骑马打仗,点兵点将。谁要不走,就是小狗。点到谁,谁倒霉。对吧?”花月念道,“小时候经常和我哥玩。这游戏表面上是凭运气,其实只要算准字数,你想让谁出局就让谁出局,我总能让我哥赢到最后,我哥却总以为他运气好。”

过往的乐事如同水面浮光,回忆则像一只搅水的手,回忆所及,碎光一片。

“花兄,你饿了吧?”柳春风见花月神色落寞,便不再多言案子的事,“我给你拿点东西吃,晚饭你都没吃什么。”

一早得知要进山,柳春风张罗了几大包袱吃食,准备带上山,干的稀的,荤的素的,甜的咸的,看得野猫直流口水,在一旁搓着手,满眼期待:“哇,都能开点心铺了!”

哪知,旦夕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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