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1 / 2)
“昌昌!”刚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,白孟岚心中一热,一把将人抱起,大步走至书案前,将笔墨纸砚连同圣贤教诲一巴掌扫落,给怀中的可人儿腾出地方:“怕什么报应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--------------------
1 我只在论文(北宋东京城城门研究,王育亮)中看到过开封城门按时开闭,但开闭时间不是一成不变的,文中假设一树金城门日出而开、日落而闭。
2 大概马车样子我发了图片在微博,搜索“梁老爷的车”。
3 婚礼步骤
古代婚礼主要程序是“六礼”,亲迎礼是最后也是最隆重的。宋代亲迎礼包括告于祖宗、蘸子、蘸女、奠雁迎归、沃盥、交拜等八个步骤。
我觉得各步骤在时间上可能有要求(猜的),文中假设交拜吉时是正午,由于新娘家远,亲迎礼就要早早开始;
奠雁迎归时,新郎需要跪于新娘父母面,奉上大雁;
祭告祖宗时,需设香案、牌位,供奉果品,进行简单祭祀,诵读祝词。
参考论文《宋代婚礼亲迎礼考——以朱子家礼≈gt;为中心》,和溪
第109章 初五
白老爷德财兼备,朋友如云,白家的喜事成了十里八村一大盛事,几百号人前来赴宴不说,连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拜贺了。
门里门外乌泱泱全是人,光是喜宴就摆了百八十桌,其中十八桌摆在府内,用来招待贵客,花月一行人便在其中。
“为了这顿饭,我昨晚可是粒米未进,一直饿到现在。”不苦和尚不顾同桌客人的异样眼光,将桌上的糕饼零嘴吃了个干净,“怎么接亲的还不回来,赶紧拜堂,赶紧上菜啊!”说着,又将半碟油炸花生米倒进嘴里。
不苦和尚向右,坐着花月与谢芳,向左,坐着野猫与柳春风,此时,四人看向四个方向,都想与这个丢人现眼的光头划清界限。
“诶?你们都不饿么?”吃完花生米,不苦和尚又往邻桌瞄了一眼,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些气节,回过头时,见野猫规规矩矩坐着,便问,“丁小丁,你怎么也不吃?是不是昨晚偷东西吃了?”
“我没有!师父你可别胡说!”野猫立马反驳,颇为紧张地向柳春风解释,“我一晚上都老老实实待在房中睡觉,柳哥哥,我没有偷东西,别听我师父胡说。”
“你小子吃错药了吧?”不苦和尚按了野猫脑袋一下,觉得野猫这两天变了个人似的,好比一个生下来就没穿过裤子的人突然间知道害臊了。
“地猴戴帽,装什么人模狗样。”花月侧目暗骂。
白蝴蝶与野猫的梁子越结越大。
刚刚入席时,花月像往常一样打算往柳春风身边坐,却被野猫一屁股抢了先。那野东西偎在柳春风身边,嚣张得很:“柳哥哥说了,往后吃饭我都坐在他身边。”
“起开。”花月拽他,“我和柳兄有事要谈。”
“我不!”野猫抱紧柳春风的胳膊,瑟瑟缩缩,一副害怕的模样,“柳哥哥,你管管他,他总欺负我。”
“你小子少给我装,”花月伸手揪他耳朵,“赶紧滚蛋。”
“柳哥哥你看!他又欺负我!”
柳春风赶忙护住野猫的耳朵,拉开花月:“花兄,有事咱们吃完饭再说,”他拍拍花月胳膊,安抚他别发火,又朝谢芳身边的位子努努嘴,“先坐过去。”
柳春风另一边坐着一个穿戴讲究的老太太,金钗,紫袄,银白的鬓边斜插着一支红芍药。此时,这老太太看不下去了,“呸呸呸”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指责花月:“我说小兄弟,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地跟孩子争风吃醋?”
她这一言语不要紧,一桌子老老少少都开劝了:
“一个孩子,你跟他较什么劲?”
“坐哪不是吃?大喜的日子别给主家添堵。”
“得讲道理,可不兴揪耳朵,揪聋了怎么办?”
“哟,还真是,王裁缝那大小子就是被他爹揪聋的”
“啧啧,造孽哟!”
花月有劲没处使,只得认输,灰溜溜坐到了谢芳身边,在此之前,他凑到野猫耳边叮嘱了一句:“小子,以后别落单。”
“少主?少主?”
花月回过神来,见谢芳正看着他,目中似有愁容,便问:“何事?”
“我还是觉得不踏实。”谢芳答道,“封狐与封獾不同,封狐万事只求稳妥,封獾却有胆子冒险。万一封獾孤注一掷动了手,我们就只有坐以待毙了。”
“你有对策?”
“封狐与封獾向来对窃脂岭有所忌惮,因此,属下想去趟窃脂岭,请洪寨主带一队人马前往九嶷山。洪寨主带得人不必多,只消震慑住封獾,为我们争取时间即可。等少主回山,再想法子说服孙歧,一旦孙歧表态白狐军听令于少主,封獾就绝不敢造次。”
花月点点头,又问:“那若是孙歧死活不肯松口呢?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