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92章(2 / 2)

加入书签

力花在判断徐阳和他之后的人谁在撒谎上面,从而忽略冷烛在徐阳到达前院时是死是活这个问题。事实证明,我们确实犯了这个错误。”

说罢,花月清了清嗓子,又打了个哈欠。

“你喝一口。”柳春风把剩下的半杯乌梅汤推到花月面前,想了想,怕花月嫌他的口水,又拿回来将吸管头尾掉了个个儿,再次推给花月。

人家都做到这份儿上了,不喝多伤人心呐,花月勉为其难嘬了两口:“这么酸,咳,这是人喝的嘛,你也别喝了。”他直接收走了乌梅汤,喊来小二上了壶茶。

“把吸管留给我。”柳春风喊住小二,要回了乌梅汤里的吸管,又开始用那根晶莹剔透的琉璃吸管吸溜褐色的茶汤,“你意思是嗯冷春儿替徐阳作证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证明徐阳无罪,而是为了证明冷烛在他到达时还活着。只要冷烛那时还活着,百里寻就不可能是凶手,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冷春儿宁可将祸水往自己与兄长身上引,也就说得通了,可是可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何她在包庇徐阳时有所保留。如我们之前所推断,假如她是为了百里寻才包庇徐阳,便该不遗余力地证明冷烛在徐阳到达前院时还活着,她完全可以告诉我们门是锁着的,甚至可以编造与冷烛的交流,把冷烛还活着的假象演得更真实,可她并为这么做,这又是为何?”

“这个呢,便是她的自作聪明之处了。”花月道,“徐阳的嫌疑越小,她与水柔蓝的嫌疑就相应越大。尤其是水柔蓝,有杀人时机,又有充足的杀人理由,因此,我认为,冷春儿只想把水搅浑,既想利用徐阳误导我们,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徐阳之后,又想多留些疑点在徐阳身上,来换得水柔蓝的平安。这个也想保,那个也想保,天公又不作美,偏偏让她想要保全的两个人的杀人时机分别处在徐阳前后,让她放着一个现成的替罪羊不敢放手栽赃,呵,我都有点同情她了,咳咳。”花月咳嗽了几声,又饮了口热茶,“对了,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,你知不知道我怀疑冷春儿送的药是毒药的最初原因是什么?

柳春风摇头:“是什么?”

“因为送药的是冷春儿自己而非星摇,送碗药而已,让丫鬟来就好,既然亲自来了,八成是为了其他要紧的事,可送药的时候她又没有说多余的话,岂不是很奇怪。”

和气、漂亮又博学的春儿姐姐怎就成了处心积虑的恶人了呢?柳春风依然难以面对:“或许她知道毒杀是死罪,不愿让星摇牵涉其中吧。”

“你愿意自欺欺人我也不拦着你。”花月才没工夫操心是坏心办坏事还是好心办坏事,他万事只看结果,其他的哩个隆全不在意。

“其实也不能全怪她,一个是自己的父亲,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,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兄长,牵涉其中,她又哪个都不想舍弃,想来,也是够苦命的。”

“哈,柳少侠,叫你少侠真是屈尊了,叫你活菩萨才对,你心肠这么好,香火挺旺的吧?”花月阴阳怪气,“苦命苦人多了去了,哦,她命苦倒霉,就该拉别人跟她一起死,问过别人意见么?她撒谎杀人是为何?为得不是百里寻,为得是她自己的情郎。”

“这有分别么?百里寻不就是她的情郎?”

“当然不一样,情郎活着她就开心,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自己,若说一个人做坏事可恶,那做了坏事还要得个舍身取义的名声,就是滑稽可鄙了。”

“反正你总有理,我说不过你。”柳春风道,不知是在与花月争执,还是想安慰自己,“可是刚才咱们所有的推理都有一个前提——百里寻借画时杀了冷烛,只要没办法证实这个前提,所有推理都只是猜测。”

“没办法证明?”花月勾起唇角,“巧了,我刚好想到一个证明的法子。”

柳春风忙问:“什么法子?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