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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o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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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春风不好意思再得意下去了,便把话拉回了正题:“冷春儿既然在试探,就说明她并没有撞见百里寻杀人,更没有和百里寻串通,她不是这个障眼法的参与者,从头到尾都是百里寻在实施这个诡计,而冷春儿对他的包庇只是一厢情愿的。”

“这也是我所想的。”花月道,“当时的情况应该是,百里寻杀死冷烛离开后,冷春儿去找冷烛,发现了冷烛的尸体,也看到了画室里的画,她很聪明,马上就怀疑到了百里寻。”

“可有一点我想不通,百里寻如何确定一定会有人去画室,如何保证去画室的人不能看出画中的蹊跷?如果我们没有去画室呢?如果去画室的不是我们呢?这都有可能导致他计谋的失败。”

“还记得我们为何去画室么?”

花月的反问令柳春风一愣,稍作回忆,道:“为了那个画本《决战燕云》,说起来,百里寻还得感谢徐阳和罗甫,若非他们,咱俩也不会去画室。”

“你确定咱们是因为那个小画本才去得画室?”

花月话中有话,柳春风一时没反应过来,挠挠头:“不是为了小画本,还是”话说一半,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
“你们见过紫珍珠么?”

百里寻的话掠过耳畔,一阵寒意倏地蹿上柳春风的后脊,令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:“是百里寻,是他提出让我们去画室的,徐阳和罗甫只是碰巧成全了他!”

“这小子真行,”花月目中露出了几分赏识,“把我们当猴儿溜。”

“不对不对,这全都是我们的猜测,只是假设画室的画与冷先生桌上的画并非同一幅画的情况下的猜测。或许,那根本就是同一幅画,或许百里寻的不在场证明也是真的。”心中的寒意难以消退,柳春风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何为“人心叵测”,“若画室的画是百里寻收走得,那他必须回一趟前院才行,可从他离开冷烛的房间到发现冷烛被杀,他根本没有机会回到画室取画,怎么可能把画取走呢?”

“一定要进入画室才能将画取走么?”花月狡黠地眨眨眼,“你不是曾经假设过百里寻跳窗杀人么?”

柳春风又是一惊:“对呀!画就挂在画室东侧的窗边,他只要打开窗就能将画拿走。当晚,他去了酒窖,在前往酒窖的途中,路过画室的后窗,完全可以顺路将画收走,而画室的后窗恰好被后厅的墙壁挡住,不用担心被后厅或偏厅的人看到。”

花月点头:“如此以来,还解释了一处之前我们想不通得古怪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为何水柔蓝说他在我们离开画室后关上了窗,可我们去酒窖路过画室后窗时,窗子是开着的。”花月道,“也解释了为何我们把窗子关上后,水柔蓝再次看到窗子是打开的。”
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
“我的猜测是,因为他知道水柔蓝每晚都会检查窗子,他将窗子打开,水柔蓝就一定会去关窗,去画室关窗的路上经过冷烛的房间,也就增加了水柔蓝杀人的嫌疑。”花月解释道,“还有一件事,你觉不觉得当时他对冷春儿的态度刻薄的有些过头,似乎在故意给冷春儿难堪,激化当时的矛盾,这样一来,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去酒窖借酒消愁,完成他的不在场证明。还有,”他继续给柳春风的震惊加码,“百里寻说那颗紫珍珠是冷春儿在蛤壳里找到的,照理说,这颗珍珠应该和蛤粉在一起,而你是在哪找到的?”

“青金石,在装青金石的木匣子里。”柳春风道。

“那么,又是谁把珍珠放进了青金石的木匣子里呢?”花月接着分析,“青金石的位置在那几排柜子的东南角,蛤粉在西北角,这也是巧合么?”

“老天爷”在认识了“人心叵测”之后,柳少侠又感受了一下何为“处心积虑”,他呆呆地张着嘴,半晌才接过花月的话,道:“假如珍珠和蛤粉放在一起,我们极有可能在留意到那幅画之前找到珍珠,然后离开画室,因此,百里寻就将珍珠放在一个最难找的地方,延长我们在画室逗留的时间,确保我们能注意到那幅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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