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 / 2)
是书院的书生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画院里的书生,不管是谁,若是在作画时遇到找不到或调不出的颜色,都会来找我们小姐帮忙。我们小姐在制造颜料方面,可是这个。”
星摇竖起大拇指,晃了晃。
“还有俩呢?”花月继续问。
“哦,还有一个呢,是左灵左师兄,他可是”
“他可是个疯子,”云生一脸委屈地揉揉屁股,“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。那日我就走得慢了些,挡了他的路,他就一脚踹到我屁股上,好几天了还疼呢。”
“左师兄为何踹你不踹别人?山道那么窄你还走那么慢,活该。”星摇想了想,又道,“不过,左师兄性子有时候是怪了些,只要动起手就跟不要命了似的,连徐师兄都惧他三分。虽说徐师兄与左师兄脾气都大,但又大的不一样,嗯”她试着解释,“徐师兄生气了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而左师兄呢,除了动手打架,其他时候都是笑眯眯的。本来,他也该同几位师兄一道上山商讨事情,哪想他昨夜醉酒后又与人生了口角,好巧不巧被孙山掌撞见”
“什么被孙山掌撞见,是他要揍孙山掌,被路过的人拦住了。似乎是因为另外两位山掌准备明年收女弟子,孙山掌不同意。”云生连连摇头,“孙山掌都九十多岁了,颤颤巍巍的,自己走路都摔跤,他也下得去手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
左灵,这人柳春风知道,自他上山以来,这是唯一一个愿意与他做朋友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夸赞过他的人。那人看上去斯斯文文,想不到这么凶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想到沈侠的桂山三日游,柳春风不免替这位左师兄捏把汗:“那他与山掌有了过节,会不会被撵下山?”
“不会。”星摇斩钉截铁,“要撵早撵了。左师兄虽说画技不出众,可他学富五车,通晓画史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连我们先生都时不时要向他请教呢!我们先生说了,收学生只需看才气与品性,我们先生还说了,脾气坏和品性坏是两码事。”
先生看中了我的才气还是品性?柳春风暗自忐忑,最后,他十分肯定,冷烛必定是看中了他的品性,毕竟他之于“才气”,就好比笨狗撵兔子——不沾边。
“还剩最后一人,是谁?”花月追问。
星摇答道:“是我们少爷。我们少爷姓水,名柔蓝,字怀清,和百里师兄一样,擅长金碧山水,现在正给咱们准备晚饭呢,过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了。”
“你们少爷为什么姓水不姓冷?”花月不解。
“哦,我们少爷不是先生亲生的,是先生养大的故人之子。”
“那你们少爷本事也很大么?”
提起自家少爷,云生下巴都仰高了:“那当然了,不大能算作七子星么?先生能把小姐嫁给他么?还有啊,我们先生有两样宝贝,一个是”
“就你知道得多。”
“哦。”见星摇冲他使眼色,云生便不再说下去,“反正只有我们少爷才配得上小姐。”
星摇则撅撅嘴道:“少爷好福气,可小姐却委屈了。”
“小姐有何委屈的?少爷这么好,这么些年,若不是少爷操持家里大小事,小姐能十指不沾阳春水、一心摆弄那些花花绿绿的颜料?”
“少爷再好有什么用,架不住小姐心里只有百里师兄。”星摇抬头看了看门前的几株樱花和树下一地芳尘,“春心莫与花争发,一寸相思一寸灰。唉。”
“小姐早晚看见少爷的好。”云生十分肯定,说到这里,他又回头瞪了徐阳一眼,“等少爷和小姐成了亲,也省得那个狗皮膏药整日往少爷身上贴。”
“说什么你?!”星摇一拍大腿,急了,“我不许你这么说徐师兄!”
“狗皮膏药,狗皮膏药,”云生压低声音,晃着脑袋,“我就说,狗皮膏药,狗皮膏药,气死你,气死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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