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 / 2)
“他尿尿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尸体。”柳春风扬起下巴,抢话道:“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乐清平一愣,接着面露颇为尴尬,又说道:“白杳杳知道自己遭了韩浪的哄骗,她想”
“她想复仇,杀了韩浪,而且她的遗书有问题,我们也知道了。”
“没错,她并没有交代所有的赃物,剩下的赃物可能在”
“在冯长登的棺材里。”
柳春风一路抢话。
乐清平不信任他和花月,柳春风虽能体量,心中却一直不是滋味。此时,看着这只老狐狸频频露出惊讶之色,觉得从内到外舒爽极了。
“那韩浪失踪的事,殿下可否知道?”
“失踪?”
“失踪?”
柳春风与花月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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悄悄提醒,两主角的疤痕与他们的身世有关哦,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会不定时掉落~眨眨眼jpg
第39章 送葬
“搂紧我!掉下去可不管捡!”
确定柳春风坐稳了,花月策马扬鞭,冲进了暗夜里。
“驾!驾!”
白马银鞍如流星一般飞驰在无人的街巷上,马上少年衣发飞扬,在无垠的雪幕中,一往直前。
“花兄,你这马儿真威风,有名字么?”
“花雀!”
一路疾行了将近半个时辰,终于在下葬吉时之前追上了送葬队伍,拦下了棺椁。
丧舆辚辚,少说有百十来乘,似一条黑色长龙,伴着点点灯火,蜿蜒在皑皑白雪之中。
绋翣交横,素幕掩映着深红的铭旌,铭旌上写着“诏封虞山侯冯公长登柩”。严氏终究没能为儿子请来谥号,倒是等来了皇帝“丧礼宜从简”的旨意。
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,严氏心知肚明,便不敢过多要求,省得皇帝厌烦,再翻那些欺男霸女的旧账。她识趣地将丧礼办得悄无声息,没有路祭,没有卤簿鼓吹,连请求送葬的军队旧部都拒之门外,只求尽快入土为安。1
此刻,她一身素服,护在漆黑的棺木前,手持一把六尺凤嘴刀,与对面一群要他儿子不得安宁的人对峙着,凤嘴刀上白光流动,煞气森森。
“冯夫人,事情大抵如此,一直未能将解案过程如实相告,实属无奈,还请夫人宽恕。”乐清平毕恭毕敬,又势在必得,“现已断定韩浪就是凶手,本欲抓他现行,岂料他突然消失,因此,必须开棺查看赃物是否在棺木中。”
“笑话!一品军侯的棺椁,岂容你说开就开?!”严氏声如钟磬,穿过呼啸而过的风,听在冯家一群孤儿寡妇耳中,如同一颗定心丸,“今日一个凶手,明日一个嫌犯,你们无非想在官家前面邀功显劳罢了。”
“老嫂子,你误会了,我”仇恩试图套近乎。
“误会?你们这群文官除了偷奸耍滑、结党营私,还有什么能耐?”严氏一句话把仇恩噎了回去,再次将话锋转向乐清平,“都说乐大人是青天大老爷,你倒是查查,六年前是谁给辽狗通风报信,害得我夫与我儿枉死沙场?没本事调查案子,倒是有本事欺负寡妇!”
乐清平嘴角抽动了一下,没有反驳。。
“老嫂子,正是因为冯兄和书捷功勋卓著,我们才要弄清棺中有没有赃物?若赃物已被取走,证明凶手已携赃款潜逃,若赃物还在,那就得就得”
仇恩难以启齿,乐清平接话说道:“那他很可能还在侯府,届时难免再次打扰夫人清净。”
“怀疑他逃了,你们就去发海捕文书,担心候府藏的人,尽管把侯府翻个底朝天,为何非要开棺?我儿赤身裸体被你们验了三日,末了,一点体面都不能给他么?”
“冯夫人,该说的都说了,再不让路,乐某可要得罪了。”
乐清平话一出,罗雀、杨波等人唰地利刃出鞘。
“我看谁敢?!”
严氏将凤嘴刀横在身前,十几抬棺的冯府护卫也不加迟疑地亮出了兵刃,他们身后是一片女人的惊惧之声,夹杂着几声婴儿的啼哭。
灰云压顶,天地间仅剩了那条黑色长龙。
大雪如席,似乎要将众人吞掉,烈风哀嚎,吹得铭旌砰砰作响,给严氏呐喊助威。
“花兄花兄! 是不是要动手了?”看了十来年的小画本,总算要实战了,柳春风半是紧张,半是兴奋,一眨不眨地盯着严氏手中的凤嘴刀。
“一个老太婆而已,你哆嗦什么。”
“你莫要轻敌,那些护卫凶巴巴的,一看就不好惹,况且,这几里路上都是冯家人。”柳春风严肃地提醒花说,“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,懂不懂?你怎么还不拿好剑?”
在柳少侠的专业敌情分析下,花月只得乖乖拔出剑,摆出一个凶猛的造型。
咕噜。
“花兄,我肚子饿了。”
“饿着肚子打架,一会儿没力气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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