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得侍卫半日闲 第2o节(2 / 3)
旦的话犹在耳边,玉佩却好似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。他很有可能推测失误了,这姑娘好像喜欢那黑衣侍卫。
不然不会那么多女儿家用的东西不看,却偏偏挑一块男人式样的玉佩。
尹之昉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,他伸手接过那枚玉佩,指尖轻轻擦拭过粗简的花纹。
“姑娘喜欢?不知可否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两人身后的摊贩人仰马翻。一匹乌黑发亮的骏马好似发了狂,直直朝着两人这里奔袭过来。
尹之昉面色一变,猛地推开胡明心。
“姑娘小心!”
与此同时,冬藏也伸手至胡明心身后帮她稳住身形。
两人的距离被骏马分割,胡明心吓得面色惨白,杏眸发木,她有种强烈的感觉,这马,是冲着她来的。
风声呼啸而过,眼神与马背之人正对上,那人目光如炬,刺得她本能有些怕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,瞳孔中连马蹄起落,踏在地上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马背上的人俯身,用铁臂一把将她揽起。与蒋珩温柔地揽着她不同,来人根本不管她的感受,将她骨头都硌得生疼,肚子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刚要呼救,一块带着香味的帕子直接捂住了嘴。捂得她身体发颤,脸被大力地摁压出一道道红痕。
她知道不能闻,可她挣脱不开身后之人的手劲儿,身处高速跑动的马匹上,一口气呛进鼻腔,已经来不及了。
而在众人眼中,马背上只是多了道倩影,穿梭过街道奔涌而去。
冬藏刚才阻拦不成,虎口被划了一道血口子。她面色铁青,锋利而冷峻,目光狰狞地朝尹之昉看去。
尹之昉觉得冤枉极了,语气艰涩。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家姑娘今天出门查长公主,公子就出门买礼物,还巧不巧地拦住了人。汴京坊市当街纵马,恐怕也只有长公主这般皇室子弟做得出来。”
“她在在查长公主?”尹之昉有些迟疑。
“公子不必装了,我会将情况如实禀告给永宁侯爷,在我们去贵府要人前还请仔细掂量掂量自家的名声。”
说这话想来就是把这件事死死扣在长公主头上,已经认定了结果。
尹之昉索性不辩解,毕竟事情按照丫鬟所说的,确实很巧合。他也担心人,现在找人显然比斗嘴更重要,找到人后自会真相大白。
胡明心醒来时,人处在一个厅堂内。她头昏昏沉沉的,浑身酸软无力,连仔细打量这地方的力气都没有。
过了许久,门才逐渐打开,进来的人穿着熟悉的衣襟,站成两排,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入眼前。
她顿时瞪圆了眼睛,瞳孔微缩,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栗。这个···这个身影···她太熟悉了!是左伯伯身边的张侍卫长!
怎么会是他?
胡明心难以置信,拼命爬起身,仅这点动作,用尽了她全身力气,耳边嗡鸣作响。
她不懂,如今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抓她后会是张侍卫长来?
托孤并没有找左伯伯,护送她北上是蒋珩,姑苏丧礼是左伯伯办的。如今她又被掳到这里,一幕幕从她眼前掠过,她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了。
可她不敢想!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沉默而僵硬的坐在原地。
明明是她爹最好的朋友!她一定是猜错了!她应该是被左伯伯救出来的吧!
下一刻,张侍卫长走到她面前,缓缓蹲下身子,他啧啧了两声,随即开始大笑。
胡明心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她只是觉得很可怕,禁不住打了个寒噤,踉跄着往后挪。
就在这时,张侍卫长开口了。
“心心呐,叔叔很了解你,凭你自己,是不可能从姑苏跑到汴京的,你爹倒是给你留了个很好用的人。”
她知道,说的是蒋珩。顿时心头一沉,左伯伯不是在救她,就是动手害她家的人。
此刻她想骗自己也骗不下去了。幕后之人根本不用她查,自己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舞到她面前了!多么有恃无恐!多么狼心狗肺!
张侍卫长的脸陡然迫近,骇人的眼光盯在她身上,叫她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这次请心心来也没别的什么事,听说永宁侯府要办一场宴会,心心打算当天怎么做啊?你这个胡家女回来了,胡家的东西怎么办啊?”
胡明心摇摇晃晃站起身,眼前发黑,但她指着张侍卫,声音高了几分,气势丝毫不弱。
“你们!狼子野心!如今我已回到汴京,当街掳我,还敢杀我不成?杀我你们会有什么流言在世?留我一命回到永宁侯府,你们吃我爹爹的,全都要给我吐出来!”
她知道她不该激怒眼前人,但她做不到,杀害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!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,叫嚣着要宰了那些猪狗不如的人!
张侍卫蛮不在意地摆摆手。“心心,话别说得太早啊!”
她心神一顿。“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