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第35(1 / 3)
“回金鳌岛!”
金灵圣母、无当圣母、龟灵圣母等核心弟子,也纷纷强打精神,开始组织清点人数,救治伤员。
一道道或明亮、或黯淡的遁光,带着悲愤,带着伤痛,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茫然,从这潼关绝地升起,如流星般划过天际,朝着那东海深处的家园飞去。
虽然损失惨重,虽然教主被带走禁足,虽然教派被封,但截教的旗帜还未倒下,道统的薪火仍未熄灭。
今日之败,是劫难的终结,却也可能是一个漫长蛰伏与等待的开始。
而在那三十三天外,无尽混沌包裹、万道源流的紫霄宫内。
通天与阿沅的身影,出现在一座空旷、古朴、弥漫着淡淡鸿蒙紫气的宫殿之中。
通天身上的束缚已然消失,他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道祖道场,感受着那无处不在、仿佛自身渺小如尘埃的天道威压,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阿沅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,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着周围。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,似乎都蕴含着难以理解的大道至理,让她感到敬畏,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通天转过身,看着身旁这个脸色苍白却目光明亮的弟子,轻叹一声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温柔:
“阿沅,紫霄宫岁月孤寂,天道威压沉重,前路艰辛,你这又是何苦?”
阿沅抬起头,望着师尊那依旧俊朗却难掩沧桑的面容,忽然展颜一笑,笑容中泪光犹存,却澄澈如洗:
“师尊在哪里,大道便在哪里。这是弟子自己的道,也是弟子……唯一想走的路。”
通天怔住了。
他看着阿沅眼中那纯粹的、不掺杂质的追随与坚定,看着那笑容中蕴含的、仿佛能照亮这紫霄宫无边孤寂的光芒,心中那因背叛、战败、禁足而冻结的万载寒冰,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,有温润的泉水流淌而过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伸出手,如过往在碧游宫中无数次那样,轻轻摸了摸阿沅的头。
这一次,动作更加轻柔,眼中那深藏的期许,也变得更加清晰。
他知道,截教的未来或许已经与他无关,他自身的道途也需在此重新思索。
但身旁这个倔强的弟子,她的道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而这紫霄宫,这无边的孤寂与天道威压,或许正是她,以及他,重新认识自己、认识大道的……真正。
宫殿之外,是无尽混沌,万古寂寥。
宫殿之内,师徒二人,默然相对。
新的篇章,在这洪荒之巅,悄然翻开了第一页。
阐教之变
封神之战结束后的第三十年,镐京。
周武王姬发已垂垂老矣,姜子牙须发皆白,两人对坐于新建成的明堂之中。堂外春雨淅沥,堂内檀香袅袅。
“相父,封神榜已立,天庭已定,人间承平。”姬发咳嗽两声,声音沙哑,“寡人……恐怕时日无多了。”
姜子牙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大王功德已满,当入火云洞受人族香火。至于人间之事,自有成王与老臣在。”
昆仑山,玉虚宫。
元始天尊静坐云床,闭目推演天机。忽然,他眉心一跳,睁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金芒。
“燃灯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,顿时,一幅幅画面如流水般在眼前展开——
西牛贺洲,灵山脚下,佛光普照。
燃灯道人褪去了玉虚宫的八卦紫绶仙衣,换上了一袭素白僧袍。他面容慈悲,头顶不再有玉清庆云,反而悬着一圈淡淡的功德金光。
在他身后,慈航、普贤、文殊、惧留孙四位金仙同样僧袍加身,双手合十,口中低诵佛号。
更让元始瞳孔骤缩的是,燃灯身后还站着黑压压三千修士——皆是玉虚宫这些年来培养的精锐弟子!此刻他们个个头顶佛光,眼神虔诚,仿佛早已忘却了自己曾是玄门中人。
接引、准提端坐莲台,面带微笑,正在为众人主持皈依大典。
“今有燃灯等众,弃暗投明,皈依我佛。从此脱离红尘苦海,得享极乐清净……”
“放肆!”
元始天尊猛地起身,周身玉清仙光轰然爆发!整座玉虚宫剧烈震颤,梁柱上的玉磬纷纷炸裂!
“好一个西方教!好一个接引准提!”他怒极反笑,笑声中带着刺骨的杀意,“趁我阐教新败,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挖我墙角,度我门人!”
他神念扫过,发现玉虚宫宝库中近三成的珍藏——那些积攒了万年的先天灵材、珍稀宝药、功法典籍,早已被搬运一空!
这不仅仅是挖墙脚,这是掠夺!
“师尊息怒!”广成子等人感应到圣怒,慌忙冲入大殿,却见元始脸色铁青,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广成子,守好山门。”元始只冷冷丢下一句话,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瞬,他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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