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第11(2 / 3)
,唯有大殿深处,云床高悬。
通天教主端坐云床之上,双眸微阖,似乎在神游天外。
“师尊,阿沅带到。”乌云仙在殿外躬身禀报。
“进来。”通天的声音传出。
乌云仙对阿沅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进去,自己则退至殿外守候。
阿沅定了定神,步入大殿。空旷的殿宇中,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。她走到云床下方,恭敬行礼:“弟子阿沅,拜见师尊。”
通天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,依旧是那般平静无波的审视。
“五行本源池修炼三日,金丹中期,根基稳固,道韵初成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看来小比夺魁,未曾令你自满。”
“弟子不敢。”阿沅低头道,“皆是师尊教导之功,弟子侥幸而已。”
“侥幸?”通天淡淡道,“修行路上,从无侥幸。是你自身努力,抓住了机缘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问道:“金灵是否找过你?”
阿沅心中一凛,老实答道:“是,金灵师姐传讯勉励弟子,并言……师尊待弟子,与寻常弟子不同。”
说完,她有些紧张地抬眼,看向通天。
通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深眸中,似有极淡的微光流转。
“她倒是眼尖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“既如此,你当知,这份‘不同’,意味着什么。”
阿沅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迎向通天:“弟子明白。意味着更高的期望,更重的责任。弟子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师尊厚望,不负截教门庭!”
通天看着她清澈却坚定的眼神,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,看着她周身那日益凝练、已初具气象的道韵,沉默了片刻。
大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云海翻涌的细微声响。
良久,通天才再次开口,声音比之前似乎低沉了一丝:
“记住你今日之言。”
“大劫将起,风云激荡。截教之路,荆棘遍布。”
“望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挥了挥手:“下去吧。剑墟修炼照旧,可适当增加与内门弟子的切磋。”
“是!弟子告退!”阿沅躬身退出大殿。
直到走出很远,她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。师尊最后那几句话,那略显低沉的语气,还有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……让她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酸涩与更强烈的决心。
师尊也在担忧吧?为了截教,为了这万仙来朝的道统。
而她,能为他做的,就是更快地成长,成为他手中更锋利的剑,更坚固的盾。
她握紧拳头,望向剑墟的方向,眼神锐利如出鞘之剑。
从今天起,她要面对的,将不仅仅是外门的同门,还有内门的师兄师姐。
这条路,注定不会平坦。
但,她无所畏惧。
闻仲下山
碧游宫深处的莲池畔,水面上凝结的灵气凝成细密的露珠,沿着九品金莲的叶缘缓缓滑落,坠入池中,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。
池水澄澈如镜,映出的却不是莲叶倒影,而是凡尘景象流转——有山川更迭,有城池兴废,亦有王朝气运如烟云聚散。
通天教主坐于池边玉枰前,指尖拈着一枚墨玉棋子。他对面的乌云仙屏息凝神,额角已渗出细汗。这局棋已下了三日,看似平和,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天机推演,凶险无比。
“嗒。”
棋子落下,清脆一声,却似惊雷炸在乌云仙心头。他盯着棋局看了半晌,终是苦笑着投子认负:“弟子输了。师尊棋力通玄,乌云望尘莫及。”
通天未置可否,目光投向莲池水面。池中景象恰好流转至朝歌城——那座历经六百年的殷商都城,此刻正笼罩在一种微妙的气运波动之中。
一道沉稳如山的雷光气息盘踞城东,那是闻仲;而王宫方向,一股新生的、锐利却略显躁动的龙气正在升腾,那是新继位的帝辛。
“闻仲在人间,已四十三载了。”通天忽然开口,声音如池水般平静无波。
乌云仙闻言,神色一肃:“是。闻仲师侄自文丁十三年下山,辅佐文丁十年,又辅佐帝乙二十八年,历经两朝。如今帝乙驾崩,帝辛继位,已是第三朝了。”
“四十三载人间风雨。”通天执起一枚白子,在指尖缓缓转动,“他做得很好。东夷屡犯,他平之;西戎窥伺,他镇之;朝纲紊乱,他整之。殷商国祚得以延续至今,闻仲当居首功。”
乌云仙点头,眼中露出钦佩之色:“闻仲师侄性情刚正,道心坚定,更难得的是能将仙家道法融入治国理政。弟子曾暗中观察,他治军时以雷法淬炼士卒气血,理政时以遁术巡查四方吏治,布防时以阵法拱卫都城……实是仙凡两道皆通的奇才。”
“奇才……”通天重复这两个字,目光却依旧落在池中朝歌景象上,“然人力有时穷。帝辛此人,天生神力,聪颖过人,本该是中兴之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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