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 第280(1 / 3)
自行裂开的,会更痛吧。
“……也还好吧。”薛无遗咳了一声,“先别说我了,接着说你自己!”
薛策眼睛弯了一下,继续说:“这只眼睛进入庄园后就一直有所反应。我猜,在神土里也有那位前辈的踪迹。”
这就出乎意料了,薛无遗半是惊讶半是赞叹:“好家伙,前辈简直哪哪儿都是。”
“她的预知能力远在我之上。”薛策说,“待会儿我们谈完,要和我们的成员们也交代这条信息。有她在的地方,就一定有关于帝国的关键线索。”
囚犯 ◎(10)腐烂的灵魂机甲。◎
薛无遗点点头,她还想再和薛策说说话,聊一聊分开的这几年里两人的经历。但时间紧急,这些话只能等到真正见面时再说。
她们彼此对视一眼,默契地走出小隔间,众人唰一下都扭头看她们。
薛无遗:“……”
探究之心都写在脸上了。
她咳嗽了一声,走出来将话题引入正轨:“薛策要告诉你们一件事,然后我们来盘一盘情报。”
她们避开科罗拉,说了有关叶障的猜想。
张向阳啧啧称奇:“庄园里的各方势力简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。”
薛氏姐妹谈心时,科罗拉也逐渐恢复了清醒,众人与她和严箐简单聊了聊。
科罗拉提供了巡逻者和她们背后帝国的视角。
起初庄园里污染爆发,上层并没有多想,认为这种情况也正常——毕竟王都已经沦陷了,蓝先生作为庄园主要负责人又陷在了王都。
现在的王都在帝国高层看来处处是污染,污染会顺着蓝先生入侵庄园,实属必然。
于是它们对浮空岛实行了封锁,派巡逻者进入污染域。
巡逻者进入之前,已经被告知了关于庄园的基本情报,了解的东西比薛无遗等人做没头苍蝇多得多。
巡逻者之前就知道“兰花”是什么。
帝国的“英雄史诗”与诗词歌赋里,总是喜欢用植物去比喻女人。
过去旧年代,它们也喜欢用女人去比喻自己——被用来做比喻的客体,当然不可能是人,只是一样“东西”,和借物喻人的物处于同一种地位。
——这样的思维,也影响到了生活在帝国的严箐。她还是白修女的时候就喜欢阅读和写作,长大后离塔,虽然陷入了另一个名为“婚姻”的漩涡,但也不可避免地接触了更多文学思想。
在读到某本禁书后,严箐突然觉得应该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间,所以才有了神土里的那栋小房子。
严箐没有多说,但很显然,她经历了漫长的疼痛期,以至于执念足以形成污染域。
小房子里的花,或许其实是严箐用来比喻自己的象征。可奇异的是,那些花朵连同房子、连同严箐自己,在污染域里的大小都超出了常理。
她心里真正的愿望不是做什么“自由的花朵”,而是做高大的人。
严箐的污染域存在和庄园重叠的元素,能连通到庄园也并不奇怪。更何况,她本身就参与过庄园的维护程序,给自己留一个后门太正常了。
张向阳飞速和薛无遗、薛策交互了信息,薛无遗微微点头,回到科罗拉眼前。
科罗拉已经对帝国心灰意冷,要把作为巡逻者的情报一股脑全说出来,此时还没说完。
她见众人全都归位,扯了扯嘴角,继续说:“……我确实知道庄园里的拍卖会都在拍卖什么。但他们告诉我,那些女人都是囚犯,本来就要被死刑的。”
科罗拉停顿了一下,“直到我被抓过去才发现,里面有一个我曾经的同僚。”
巡逻者的队伍里女人很少,但也不至于少到只剩下科罗拉一个人。
曾经她有一位同僚,在入职时间上可以算她的前辈,是个s级异能者。
科罗拉与她并不相熟,但周围的所有人都会把她和那位前辈比较。
她正式入职的那天,下属还暗搓搓“表忠心”,说:在我们眼里,队长你才是巡逻者的“枪炮玫瑰”。
科罗拉朦胧地觉得不快,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毕竟所有的文娱作品都在向她灌输这样的观念:女人容易不和,容易彼此相争,尤其是两个都很优秀的女人。
好像在几乎全男的环境里,他们只需要看到一个耀眼的女人就够了。她是“万绿丛中一点红”。
科罗拉对此表示缄默。
前辈与她连性格都很相似,都是沉默寡言、果决杀伐之人,在外人看来更是“撞了定位”。
所有人都默认她们不和,但事实上,她们私下里碰见的时候并不会像文娱作品里那样针锋相对,反而还会随手递一杯茶。
后来有一天,他们说前辈在一次任务里丧命。巡逻者死亡很正常,因为她们日常除了做权贵走狗,还需要清除污染,让神土成为净土。
科罗拉很快就忘记了前辈。她成了巡逻者里最扎眼的那个女人。
——直到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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