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难逃[先婚后爱] 第43节(1 / 2)
其实晚上没有约人,但她知道,贺景廷一定会介意。
他不喜欢她和陆斯言来往,现在甚至辐射到了任何其他男性,包括张濯、助理小陈……
不过,贺景廷那么爱她,她愿意为了他做出改变。
就像他每次出差,都会乘三更半夜的航班,只为哄她入睡再离开家。就像他即使对猫毛不耐受,也为她专门打造一间宠物房……
舒澄指尖划过消息列表,置顶的对话,是半个小时前,他说:午餐让秘书送到楼下了。
保温盒盖得严严实实,里面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松茸水晶虾饺,和生滚牛肉粥。
她有时在办公室待得晚,贺景廷还专门找人更换了门禁系统,每一个房间、每一道门都有严格的人脸识别、指纹锁。
他总是亲亲她,说:“这样我才放心。”
然而,有一件事,仍萦绕在舒澄心头。
月底去岚洲岛采风在即,她作为美术指导是没法缺席的,剧组也已经帮大部分人订好了机票,但她至今还没有告诉贺景廷。
他不喜欢陆斯言,连带着星河影业也一并排斥。
好几次在家里,他看见她在改这篇设计稿,都会故意抱她、咬她,最后到床上折腾一番才能痛快。
可舒澄希望工作室能通过这个项目转型,不再只接品牌和客户定制,走向更大的舞台。她不想放弃,更不想敷衍了事。
就在她失落时,电话才刚挂下五分钟,贺景廷就打了进来。
“吃完了吗?”他问,“拍照我看看。”
到了春天,舒澄曾抱怨过几句,马上要穿薄裙子,得减肥。
于是,这几天他远人在澳洲,隔着大洋,也要检查她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“还没……”舒澄有点心虚,当然不敢说刚刚接了陆斯言的电话才耽搁,“刚刚助理来找我,有点事。”
贺景廷突然说:“月底我要去伦敦出差,带你去度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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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留点美好回忆。
试想一下,离婚以后贺总再头痛,想学着澄澄按一按穴位,却痛极直接把手指掰断。(就是一说。)
第24章 抗拒(2合1)
一周后, 贺景廷从澳洲出差回国,舒澄去机场接他。
自相恋后,两个人还没分开过这么久, 回去的路上, 他就迫不及待地亲她。
即使宾利的挡板隔音很好, 有声波干扰,但一想到前面有司机,还是那位古板严肃、和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袁叔……
舒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憋得满脸红透了。
贺景廷像是看穿她的顾虑,更肆无忌惮地欺负她,亲了又咬, 咬了又亲, 就是不放她呼吸。她揪着他衣襟的手发软,被迫发出轻而颤的求饶。
回到御江公馆,自然而然地陷进那张柔软的大床。
卧室的纱帘被风吹散,透出初春午后朦胧而轻盈的光。舒澄一直害羞地认为, 大白天做是很难为情的, 好像只有披上夜色, 才能合情合理地失去理智。
但贺景廷从来不,他拽着她放纵,甚至故意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,让她看清他染上欲望的双眼和汗湿的脸。
他很少说话, 总是既温柔又粗鲁的。同一个位置, 也要好几次,仿佛对她永远不会满足,要彻底占有。
舒澄常常感觉他想把自己吃下去。
贺景廷也从不会在这种时候说“我爱你”,他反而会一遍遍说着“你爱我”“你喜欢我”, 这些低语像带有某种催眠的魔力,让她一次次涣散。
洗完澡后,他又抱她到腿上坐着。
舒澄双颊白里透红,刚吹干的长发光泽而柔顺,如瀑布般坠在肩头,身上萦绕着那股沐浴露水蜜桃的气味。潮湿的、温暖的。
他很喜欢,每次都会帮她涂满全身。
忽然感到指尖一凉,只见贺景廷将一枚钻戒戴到了她无名指上。
一枚澳洲欧泊戒指,如羊脂玉般温润的乳白色宝石上,透着温柔晶莹的虹彩。
主旋律是通透的湖蓝,交织着清新的翠绿和淡粉,在日光的照耀下变得流动,像是一片包裹在薄雾中的彩虹。
顶级的欧泊堪称澳洲国宝,舒澄只在一次伦敦拍卖会上见过,价值连城。
而此刻,它就戴在她的手指上,梦幻而美丽得让人屏息。
“喜欢吗?”贺景廷轻轻摩挲她的手指,“我一看到它,就想到你。”
而后,又拿出一套南洋珠宝,澳洲羊绒披肩、打底衫……
他一一让她试,像打扮一个漂亮的洋娃娃。
舒澄换上打底衫,柔软羊绒贴合着曲线,定制的剪裁精良,从上至下一寸都不多余。
“刚刚好,你怎么有我的尺码?”
贺景廷大手环过她的腰,一掌、一掌地滑过去丈量:“就这样,比给裁缝看。”
她脸腾地一下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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