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难逃[先婚后爱] 第39节(2 / 3)
“他问,有缘分相遇,愿不愿意去参观他的藏馆?”
舒澄惊喜至极。斯恩特在宴厅招待来宾,而他太太是德瑞混血,略懂一些英文,热情地招待她去了私人藏馆——几十年间从未对外界开放过。
里面是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,鸽血红宝石吊坠,巴西帕拉伊巴碧玺,澳大利亚南洋白珠,维多利亚时期的浮雕玛瑙手镯,萨克森的珐琅首饰……
临行前,斯恩特太太叫佣人取来一个首饰盒,里面躺着一条蓝钻项链。
“这是我先生前几年在日内瓦拍的,你瞧,像是莱茵河春天的蓝色,透亮得很。”她微笑,“别有负担,不算贵重,只觉得它该配个穿蓝裙子的漂亮姑娘。”
宴会结束后,舒澄兴奋得晕晕乎乎,回去的车上,还在细数着今天看到种种珍宝。
喝了太多葡萄酒,她脸红红的:“你没看到,那颗鸽血红有多大……绝对比教科书上那颗南非的还要漂亮。”
听贺景廷久久没回声,舒澄抬眸,一下子撞进他静静注视自己的眼神。
雪夜疾驰,灯光昏暗。那眼眸幽深而炙热,让人不由自主地陷进去。
“还看了什么?”
男人像哄小孩般宠爱的语气。
又是一个绵长的吻,她呼吸放轻,品尝着他唇间的滋味,忽然什么宝石、藏品都忘记了。
回到庄园,一整天下来,舒澄早就累得骨头疲软,可她像只尝到甜头就不肯撒手的小猫,舍不得离开贺景廷的体温。
这次是在浴室里。热汽氤氲,他手背青筋暴起,紧紧抓着她纤细的腕骨,按在玻璃门上。
蒸腾的水珠顺着滑下来。一颗又一颗,交汇成细流。
薄汗混着浴缸里的水,自发丝淌下,晶莹的脚趾腾在半空,张开到发抖,又猛然蜷紧。
……
在这个陌生遥远的城市里,时间仿佛抽离出意义,他们度过了一段非常奢靡的日子。
贺景廷答应带她去玩,也列了很多计划。但最终除了去他的大学校园游览一圈,长达七八天的日子里,几乎哪里也没有去。
外面大雪冰封,恰好有了足够的理由不外出。
贺景廷不知餍足,而舒澄也丝毫没有意志爬出来,除了吃饭、睡觉,就是在一次次被推上巅峰的浪潮中涣散、瓦解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融合了被极度依赖与彻底占有的安全感。
爱和性的极致快乐一同到来,让懵懂的她分不清,也被完全淹没。
回到南市后,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停止。
山水庄园的别墅离医院更近,所以他们几乎都在那里过夜。
但工作和生活还在继续,没法一直停留在那个大雪足以把一切掩埋的世界。
星河影业的动画项目进入了落地期,一大早,舒澄趴在客厅的茶几上,修改新一版的画稿。
这时,陆斯言发起了一个多人线上会议,说投资人已经到了南市,下午要开一个准备会,提前统筹一下工作进度。
“没问题,手链的概念图我根据头饰的修改也调整了一下,之前头饰加了些镂空的缠枝纹。”
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一边通话,一边把资料发过去给同事们确认,“手链就延续这个思路,用了更纤细的银链打底……”
突然,有什么搔了一下她的脚心。
舒澄痒得一抖,回过头,只见贺景廷慢慢靠过来,从背后将她埋头拥住。他穿着正式的深灰戗驳领西装,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商务活动。
“整体造型的纹样方案我也整理了一版,主要从传统织物的提花里提取了一些几何元素。”
她回神,以为只是出门前告别,轻轻用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谁知,下一秒,贺景廷一口咬下来。
齿尖在她最敏感的颈窝来回研磨,鼻息深深浅浅。
“嗯……”
舒澄不小心轻哼了一声,意识到还连着会议,连忙假意轻咳两声,“咳,咳咳,花纹简化后用在裙摆和袖口,色彩上还是以靛蓝和赭石为主……”
而贺景廷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,冰凉的掌心从她衣摆探进去,顺着腰肢往上。
舒澄咬了咬唇,后颈渗出一层薄汗,磕磕绊绊地说下去:“再、再点缀一点银灰色,这样既保留民族感,又不会太厚重……”
会议是公放的,每个人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,头像在页面上闪动。陆斯言作为统筹者,他每回应她一句,贺景廷就咬她一下,带着惩罚的意味,忽轻忽重。
炙热的体温紧贴着她的后背,她去捉男人的手,但有心无力,在他强势的力量下根本微不足道。
终于,等讲完自己的部分,她只来得及按下静音键,就被贺景廷一把端着抱到了大腿上。
他轻轻亲她的耳垂,低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示:
“下午要去哪儿?”
“去跟投资人开会。”舒澄心虚地主动解释,“陆斯言在北川出差,他不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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