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的第十年 第29节(1 / 2)
纪瑄在日出之前回到了宫里,一切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,他收拾梳洗,换下这一身灰扑扑的衣衫,穿上御用监掌印的官袍,去了衙署,开始一天的工作安排。
他到了巷子,看到了,一切如他所想所愿的,离了他,她也能过得很好。
巷子里的人都很喜欢她,她也已经慢慢的适应了那里的生活,像当初在纪家一样,会从拘谨,变得坦然轻松肆意。
所有的都在慢慢变好。
他也没必要打扰了。
至于朱厌……
纪瑄想,他或许是带有目的接近麦穗,这也许是为了捆绑自己,叫自己完全为他所用,又或者还有其它,然而那又如何呢?
他不再靠近,终有一日,他发现无用,许就会放开了,不再浪费时间在人身上,如若没有这么做,大抵对其是有几分真心的,麦穗与他相处得不错,如果她自己又愿意,将来真能进祁王府,大抵也是个不错的归宿。
起码有人伺候着,也能少些劳碌。
遗憾的是,做不了正妻罢。
这些皇室贵族,妻子多从朝堂有身份地位的大臣家出,不会轻易许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。
“我才不会给人做妾呢!”
曾经的麦穗昂着脑袋骄傲自信的告诉书斋的人,她不会给人做妾的,她要嫁,那就得是正妻的名分,三书六礼,无一不少,如若没有,她便是自己一个人过,那也不会嫁的!
那时候他们玩笑说指的对象是他,可如今……他已经做不到这些了。
但是他可以再努力些……像朱厌说的,坐到与那些朝堂甚至内阁大臣分庭抗礼的位置,它日亦或许可以为她争一争。
左右走到这一步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能尽自己所能,圆满人的一个愿想,也算是将来这一路荆棘中的一点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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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厌回府并没有睡得太好,很早就醒了,正在梳洗时,驻守的暗卫回来禀话,告诉他,当时巷子中还有第三人。
是宫中新晋的御用监掌印纪瑄。
“人停留了许久,是以寅时过才回的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朱厌骤然明白过来了什么,他原以为人是为了自己那句话,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不过他们感情确实是好啊,好得让人嫉妒!
他将帕子丢到金盆中,刹那时水花四溅,屋里一众人见状忙跪下去。
“主子息怒!”
朱厌淡漠的扫了一眼这齐刷刷跪一地的人,无太多反应,也没将他们叫起来,只是吩咐回来的暗卫,叫人继续盯着。
……
与其一样,关注着纪瑄一举一动的,还有被罚了一年俸禄的陈安山。
他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个紫金茶壶,仰头喝了一口,在嘴中鼓弄着半日,吐到一旁早就备好的盂盆上,面色渐舒展笑意。
“深夜出宫,寅时过才回,他去哪儿了?”
“这个,儿子不清楚。”
地上的小太监道:“不过或有一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安乐堂的大太监陈海,您的义子。”
“他啊。”
陈安山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咂摸了好多回,方才放下紫金茶壶,开口道:“多盯着他,不要叫人发现了,有什么事,立即回来禀报!”
太久了,久得他都快把这个曾经很是看好,如同看好纪瑄一般的义子给忘了。
他们还真是相似啊!
都那么不听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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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月后。
说不惊动,但还是惊动了。
陈海知道是陈安山派人跟的自己,并没有太多惊奇,只是淡淡的说:“带我去见老祖宗罢。”
人过来的时候。
陈安山正在自己京中一所五进的大宅子里边看花逗鸟。
人拿着鸟食哄它吃,叫它开口说话,鸟如何会人言,只是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“啪!”
鸟食连同鸟笼还有笼中那只鸟,尽数被丢到了地上。
“养不熟的小畜生!”
他抬起脚,将那金丝笼子踩得歪歪扭扭的,鸟儿小小的身子在他脚下挣扎着,凄厉的叫声过后,只剩下了一滩血。
不过还没死,他将脚拿开,可以看到,那腹部还在一颤一颤的,只是再也飞不起来了,也不会活得太久。
“看吧,畜牲就是这样的,你好好养着,它不听话,养不熟,一点用没有,偶尔还会回过头来啄你,非得逼人上手段才乖巧。”
陈海恭恭敬敬道:“许它不属于这里罢,干爹何必跟一只鸟斗气呢。”
他清楚人在指桑骂槐。
不过那又如何呢?
陈安山回过头坐下来,一旁的小仆和婢女立马有眼色的迎上去,给他捶腿按肩。
人舒适的闭上了眼睛,喟叹一声,道:“有什么属于不属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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