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樱花落尽阶前月,象床愁倚薰笼。 &esp;&esp;一 &esp;&esp;“先休息,爸爸有点事情,要出去一会。” &esp;&esp;简冬青已经困得神志不清,眼皮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。爸爸似乎在跟她讲话,听不太清具体,她勉强回应: &esp;&esp;“嗯嗯……爸爸,要早点回来。” &esp;&esp;佟述白坐在榻边,摸着女孩平铺散开的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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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缚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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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樱花落尽阶前月,象床愁倚薰笼。

&esp;&esp;一

&esp;&esp;“先休息,爸爸有点事情,要出去一会。”

&esp;&esp;简冬青已经困得神志不清,眼皮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。爸爸似乎在跟她讲话,听不太清具体,她勉强回应:

&esp;&esp;“嗯嗯……爸爸,要早点回来。”

&esp;&esp;佟述白坐在榻边,摸着女孩平铺散开的黑发。

&esp;&esp;她睡着的模样和醒时完全不同,醒着眼里总有光在闪烁,忽明忽暗,让人想伸手去触碰握在手心。

&esp;&esp;睡着就安分了,睫毛垂着,张开的嘴呼吸平稳。

&esp;&esp;他的小猫。

&esp;&esp;只需要把手放在旁边,一感受到温暖,她就会自动凑过来。掌心里她的脸颊很烫,刚被折腾完,浑身上下都还透着情欲退潮后的粉。

&esp;&esp;眼下这瑜伽服是不能穿了,衣服拉链最低端已经撕坏,沾了水液皱成一团,干涸之后上面显出片片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
&esp;&esp;他抖开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,有些大,下摆直接盖住屁股,怕她着凉又像裹春卷一样把人包起来。

&esp;&esp;手机跳出管家发来的消息:

&esp;&esp;「人接到了,正在往云茂赶。路上堵车,大约四十分钟后到。」

&esp;&esp;他回了一个字:

&esp;&esp;「好。」

&esp;&esp;镜子里,佟述白摸着下巴端详,这里有一道抓痕,是刚才简冬青被操到受不了时抓的。有些破皮,倒像是战功似的。

&esp;&esp;系在领口的领带还是同一条,他整理好领带结,微微侧头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温文尔雅,无人能想象二十分钟前,他还在用这条领带抽一个女孩的乳房。

&esp;&esp;二

&esp;&esp;简冬青这一觉睡得太死,连被人从榻上抱起都没有任何知觉。

&esp;&esp;瑜伽房隔壁是一处未知空间,她偶尔会好奇窥探,却从未真正踏足。

&esp;&esp;后来她又去看过一次,里面很空旷,房间正中央挂着一面厚重的帷幕,深红色丝绒面料,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。

&esp;&esp;掀开往里,后面只有一张躺椅,和瑜伽室里那张一模一样,米黄色古典造型。

&esp;&esp;她觉得奇怪,又觉得无聊。

&esp;&esp;“大概是爸爸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躺着打瞌睡吧。”当时这么想,然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
&esp;&esp;叁

&esp;&esp;再次从北境活着回来,佟述白打了一个电话。

&esp;&esp;国际长途,接电话的欧洲男人声音听着像宿醉未醒。

&esp;&esp;“是塞莱斯特先生吗?我是佟述白。”

&esp;&esp;电话那头突然沉默,然后响起浓重的法语口音:“佟先生。我没想到你会打来。”

&esp;&esp;“关于之前提到的,为您父亲举办的追思纪念”

&esp;&esp;佟述白站在落地窗前,院内粉红关山樱落了满地,院墙外绿柳飘在溪边。

&esp;&esp;他看着这片从影葱郁之景,良久开口道:

&esp;&esp;“我这里有另一个题材,或许更能体现您父亲的艺术追求。”

&esp;&esp;“关于记录生命,最极致的真实。”

&esp;&esp;“当然,酬劳方面会是您父亲当年那幅画的叁倍。”

&esp;&esp;又是一阵沉默。

&esp;&esp;“题材有些特殊,需要保密,除了你和我,不会有第叁个人知道这幅画的存在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会让人给你办手续,到了之后会有人接你。塞莱斯特先生,期待与你见面。”

&esp;&esp;电话挂断,他走在一面墙前,上面挂着一幅油画。

&esp;&esp;原木色画框,画中的女孩乖巧坐着,及肩黑发柔顺垂落,贴在棉质连衣裙领口边。

&esp;&esp;下午四五点钟的斜阳落在她左侧脸颊,照亮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绒毛。

&esp;&esp;她的眼睛望着画框之外,淡粉色微抿着。整幅画里,人和裙子都素净淡雅。只有臀侧的大片暗沉红色格外突兀,一直蔓延到小腿附近,颜色由深及浅。

&esp;&esp;佟述白盯着那幅画,嘴角咧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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