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咒 第71(1 / 2)
声音渐渐变弱,肩头也不堪重负的塌下,声音里夹杂着哭腔,“放我出去……”
无人理会的无力感让她终于撑不住,蹲下身抱着膝大哭了出来。
她哭的力竭,心里只有后悔,她错了,她真的错了,她不该招惹叶岌,不该喜欢他。
是她害了祁晁。
她连他现在怎么样了都不知道。
哪怕让她知道他的消息也好,姳月哭得抽噎,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满是泪雾的眸子定住,一下站起身。
那个婢子!
无论如何得先见到那个婢子,兴许她能带自己离开,再不济,总能知道祁晁现在的消息。
然后让她告诉恩母,快来救自己。
姳月双手紧紧握拳,在屋子里打转了好一会儿,期间还差点被横倒的椅子拌跤。
踉踉跄跄站稳,姳月快跑到床边,从角落的小匣子里翻出那枚被她藏起的哨笛,握在手里,目光闪烁不定。
这哨笛看着小小一枚,只怕吹了也不会有多少声响,能听见吗?
别先是门口两人听见。
姳月烦躁咬唇,总要试一试。
先将人引开,她起身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来开。
断水眼明手快的把着一边门框,目光复杂的看着她,“夫人还是别胡闹了。”
姳月深呼吸,“我饿了,我要用膳!”
世子只是下令夫人不得出澹竹堂,并没有别的吩咐,断水思忖几许颔首:“夫人稍等。”
说完又给了流蝶一个眼神,示意她看好姳月。
姳月看着断水走远,又朝流蝶道:“把里面收拾了,然后打水来,我要沐浴。”
流蝶手脚麻利的进来收拾了,打水前特意在门上落了锁。
姳月没指望这么轻松就能出去,她只是要想把人引开。
确定流蝶走开,姳月几步走到窗边,那出哨笛小心地吹响。
微不可闻的声音让姳月都惊呆了,这么轻,那婢子怎么可能听见。
然而下一瞬,她就听见窗外树上的鸟像是同一时间被惊到,振翅高飞起来。
这哨声对人来说太轻,鸟却能听见!
姳月大喜过望,如此一来,婢子一定能想办法来见自己。
姳月又吹了好几下,感觉周围一片的鸟都被惊起,才定心收起哨笛。
接下来就是等了。
流蝶还在准备热水,断水先端了晚膳进来。
姳玉看了眼面前的饭菜,冷着脸道:“那走罢,我不想吃了。”
断水没有说话,从他身后走出一人,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。
姳月身子都随着他的到来而绷紧,缩肩含惧的动作轻易就挑起了叶岌极力压制的怒火。
眸光一沉,走上前,“怎么又不想吃了?”
清浅的嗓音听起来温煦如旧,暗藏的冷戾却将他整个人衬得压抑非常。
姳月抿唇,“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叶岌慢条斯理的点头,“可你不说实话。”
姳月眸光一乱,“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“听不懂么。”叶岌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,宽阔的肩膀微低下,凤眸审视着她泛红含怒的双眼。
他原想着罢了,可她还不老实!
“那我这么问,不想吃饭,你想要什么?”
锐利的目光劈进眼里,姳月更加慌乱,吞咽着干涩的嗓子,冲他嚷道:“我想让你放我走,你肯吗?”
叶岌嘴角一沉,是实话,可他不爱听。
就那么急着去见祁晁,一时半刻都等不了?那当初勾引他干什么?三番五次缠上来又为什么!
扣在姳月下颌的手指收紧,冷声道:“带进来!”
断水应声下去。
姳月不知道他要带谁进来,心里却先一步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透过叶岌的肩头,看到被堵着嘴拖上来的人是谁,姳月整个人僵住。
冷意从头顶一路贯穿到脚底,不敢置信的惊睁双眼,是那个婢子!
叶岌低压的身体离得她很近,能清楚看她的发颤的眼睫,羽睫一下一下怯怯的扇,不知是怒意还是什么冲在他喉间,令得喉咙涨血。
“月儿不是要见她么?”
耳语声拂过耳畔,姳月猛地一颤,双手不住的颤抖,叶岌是怎么知道的?
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知道府中有祁晁的人,她越想越害怕,仓皇摇头,“我不认识她。”
“不认识?”叶岌不紧不慢的点头,“那好,那看来就是府上潜进的贼人了?”
姳月根本不敢轻易回答,若她摇头,就会暴露她是祁晁派来的事实。
叶岌冷眼看着她满是惊乱的眼眸,他就是要她害怕,要她再不敢想着跑。
他朝断水睇去一个眼神,下一瞬,姳月就看到断水抽出剑干脆利落的刺进了婢子的心口!
“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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