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信任我?(2 / 2)
都被迅速清空,陶钰早已提前联系房东,以高价将这套房子买下,几乎所有后患都被一一抹平。
&esp;&esp;暖黄的夕阳从楼宇间狭窄的天际倾泻而下,迟衡高大的身影立在房门口,光线勾勒出他下颌锋利冷硬的线条。他眉尾低垂,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绪。
&esp;&esp;指间夹着半根燃着的香烟,他抬手将烟凑到唇边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火明暗闪烁,烟气缓缓消散在空气里。目光落在门边干涸发黑的血迹上,他抬脚,用鞋底将那点痕迹彻底蹭掉。
&esp;&esp;“记得给周边住户打好招呼,管好各自的嘴。”他抬眼看向身侧的陶钰,淡淡嘱咐。
&esp;&esp;陶钰素来心思稳妥,早已提前安排妥当,低声回话:“少爷放心,这片住户不多,我已经派人上门安抚,统一说辞是邻里兄弟斗殴,没人会多追问。”
&esp;&esp;好在这片是老城区,住户大多只求安稳度日的中老年人,今日又是工作日,少见年轻人。方才整整一个钟头,旁人也只敢远远偷看,没人敢贸然进门,倒是省去不少麻烦。
&esp;&esp;迟衡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多追问。
&esp;&esp;他指尖夹着烟,心底闷堵得厉害,反复回想訾随挂断电话前留下的那句警示——在萨巴克,他们一行人踪迹暴露,目标指向的人或许是他。
&esp;&esp;他从前只当那次暴露是意外,此刻冷静细想,才发觉自己从前未免太过心宽。以訾随那般缜密的手段,寻常人根本没本事揪出他们的行踪,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自己?
&esp;&esp;脑海里忽然闪过前段时日的画面:父亲突然给他身边增派大量守卫,又借口祖父重病,不准他前去探望。
&esp;&esp;迟衡微微抬头望向辽阔的天际,轻轻眨了眨眼,想起那位与自己亲近却又分外疏离的大哥,心底烦闷更甚。他将烟蒂扔在地面,抬脚捻灭,转身便准备离开。
&esp;&esp;陶钰察觉到迟衡情绪不对劲,快步跟上,出声询问:“少爷,您要去哪?”
&esp;&esp;迟衡脚步走得飞快,单手随意插进口袋,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,尾音轻佻上扬:“学校。”
&esp;&esp;“学校?”
&esp;&esp;陶钰猛地顿住脚步,望着几步跳下楼梯的迟衡,脸上写满震惊与疑惑。这个时辰跑去学校做什么?难不成是失了分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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