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他【傅羽线】(1 / 3)
&esp;&esp;傅羽体内的药剂,是疼痛倍增剂混杂着致幻成分。
&esp;&esp;药性肆虐开来,浑身筋骨像是被无数钝刀反复碾割,每一寸皮肉都泛起钻骨的锐痛,视线也层层迭迭泛起眩晕幻境。
&esp;&esp;“傅羽!都怪你——”
&esp;&esp;耳边骤然炸起尖锐的嘶吼,刺得他心神发颤。傅羽摇晃着发沉的脑袋,视线恍惚定格在不远处。
&esp;&esp;母亲瘫坐在冰冷地面,怀里紧紧抱着浑身鲜血淋漓的父亲,满脸悲愤与失望,红着眼眶死死盯着他,字字句句都带着泣血的控诉。
&esp;&esp;怪他贸然相认、阻碍行动,是他一意孤行,亲手害死了至亲。
&esp;&esp;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,母亲……”
&esp;&esp;傅羽浑身僵在原地,刺骨的剧痛裹挟着天旋地转的眩晕,搅得他神志昏沉,连完整语句都拼凑不出来。
&esp;&esp;唇瓣无力蠕动,眼神涣散空洞,任由愧疚与自责被幻境无限放大。
&esp;&esp;他低低喃喃,声音破碎发颤:“都怪我……怪我……是我害死了你们……”
&esp;&esp;喉间猛地涌上一阵闷痛,一声压抑的痛吟卡在喉间,散在密闭冰冷的空气里。
&esp;&esp;父母的面容在幻境里交替变幻,时而如鬼魅狰狞,时而温柔浅笑,时而满眼担忧,一遍遍撕扯着他的理智。
&esp;&esp;傅羽捂着脑袋,痛苦不堪,额间冷汗如雨,不断砸落在地毯上。剧痛与眩晕撕扯着他的神志,他几度濒临失神,心底的意志却死死撑着,直挺挺立在原地,身形没有塌下半分。
&esp;&esp;单向镜后的宴会厅里,气氛早已没了起初的闲适。
&esp;&esp;众人目光全都凝在玻璃那头,神色各异——漠然、玩味、兴致勃勃交织在一起,像一群居高临下的观猎者,冷眼俯瞰笼中困兽的失态。
&esp;&esp;桌边那位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始终沉默,只静静靠在椅背上,视线沉沉落在傅羽身上,不点评、不言语,目光却格外深邃,似在品鉴一件极具价值的藏品,默默将这人记在心底。
&esp;&esp;赛维恩身子微微前倾,棕褐色眼眸死死锁着靠墙强撑的傅羽。看着他被药性侵扰、眉眼染上迷离,却依旧清隽难掩,身形微微晃动,偏不肯彻底失态崩溃,唇角笑意更深。
&esp;&esp;“这个最好,定力够,长相气质更是没得挑。”他语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慵懒,“比起之前那些一上药就崩溃哭闹的,强太多了。而且耐药性极强,强忍药效的模样,足够赏心悦目。”
&esp;&esp;王柄西端起高脚杯轻轻晃了晃,目光掠过失态发抖、丑态尽露的姐弟,又落回傅羽身上,眼底带着商人式的精准评估:“药性已经上头,还能强撑着不乱分寸,心性难得,是块好料子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,他叫什么名字?”赛维恩对傅羽已然兴趣十足。
&esp;&esp;这次用的是新改良的药剂,比上一批添了不少新成分,寻常人根本扛不住这般折磨,他能撑到现在,着实惊人。
&esp;&esp;“韩川。”
&esp;&esp;娜塔莎坐直身子,心底也暗自讶异,没想到韩川竟能一声不吭,硬生生扛到此刻。
&esp;&esp;她视线缓缓扫过众人神色,看得出来,所有人都对韩川生出了极大兴趣。
&esp;&esp;娜塔莎慵懒倚在座椅上,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,灰蓝色眸底掠过一抹得逞的暗芒。
&esp;&esp;赛维恩动了心,王柄西颇为认可,就连素来寡言的面具人,也格外多看了好几眼。
&esp;&esp;这场观赏宴,她赌赢了。
&esp;&esp;只要稳住这些人的兴致,顺势搭上线、达成利益合作,往后她在家族里的话语权、在卡穆拉灰色圈层的立足底气,都会成倍稳固。心底藏不住几分快意,这次算是实实在在捡到了宝。
&esp;&esp;她也好奇赛维恩所用的药剂究竟是什么,只是圈子里有不成文的规矩,主人家不主动透露,旁人便不能当众打探。
&esp;&esp;娜塔莎按捺住心底好奇,蓝眸微转,掠过赛维恩兴致盎然的侧脸,眼底算计一闪而过,最终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。
&esp;&esp;半小时的药效时长,已然过半。
&esp;&esp;傅羽死死咬着舌尖,借着刺痛强行拽回一丝清明。浑身每一寸肌理都像被利刃剜割,痛感连绵不绝,一点点抽空他的体力,脚下的地毯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&esp;&esp;他竭力逼自己回想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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