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隔天,穆偶在班上听到有人八卦说,这学期刚转来的刘宇泽突然身体不适,请了很长的假,可能连高考都参加不了。 &esp;&esp;她听到后看向左前方的书桌——人不在,书本都凌乱地塞在桌洞里,仿佛下一秒人就会坐在位置上同她们一起上课。 &esp;&esp;这个消息对穆偶来说算是有些解气的,毕竟刘宇泽可没少明嘲暗讽她,说的那些脏话还扎在心里。 &es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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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天可以来看你吗?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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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隔天,穆偶在班上听到有人八卦说,这学期刚转来的刘宇泽突然身体不适,请了很长的假,可能连高考都参加不了。

&esp;&esp;她听到后看向左前方的书桌——人不在,书本都凌乱地塞在桌洞里,仿佛下一秒人就会坐在位置上同她们一起上课。

&esp;&esp;这个消息对穆偶来说算是有些解气的,毕竟刘宇泽可没少明嘲暗讽她,说的那些脏话还扎在心里。

&esp;&esp;她视线一直没有收回来,不知道还想到了什么。

&esp;&esp;廖屹之极轻地瞥过那个位置,仿佛那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
&esp;&esp;他转头看着还未回神的穆偶,嘴角上扬,眼底漾着细碎的光,悄悄伸手牵过她垂着的手,低头趁人不备,轻轻吻在穆偶手背上。

&esp;&esp;那吻很轻,顺着手背的肌肤一路痒进穆偶的心尖。她猛然回神,转头就看到廖屹之看她时亮亮的眼神,带着莫名的引诱。

&esp;&esp;她面色微红,抛弃杂乱的思绪,抽了两下手也不见他松开。

&esp;&esp;穆偶咬着唇,只好任由他牵着,看向窗外明媚的景色,好躲避他炙热的目光。

&esp;&esp;廖屹之的粘人超乎了穆偶的想象。

&esp;&esp;他用一些不会触碰她底线的小事,慢慢侵略着她的空间——比如桌底下要牵的手,要一起吃的午饭,无人的角落里低声叫着“主人”索吻。

&esp;&esp;一切慢慢的,就像是苹果里面的蛀虫,蚕食着她的甜蜜,试图与她成为一体,无知无觉地渗透着穆偶的生活。

&esp;&esp;穆偶照常去学生会,得知封晔辰依旧请假,心底的担忧都快溢满了。

&esp;&esp;最后在周五放学回家后,她打了一通电话给他。

&esp;&esp;她直直坐在书桌前,放在耳边的手机还在震铃。穆偶面色暗含忧色,隐隐有些怕对方不接。

&esp;&esp;直到听到一声被接通的声音,她心脏才跳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会长……封晔辰,”穆偶还未等对方说什么,声音先一步冲了出去,“你怎么样了?”
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
&esp;&esp;手机对面话还没出口,一声极低的、有意克制的闷咳从听筒传了过来。

&esp;&esp;穆偶呼吸都慢了,总觉得自己都要跟着咳一下。她不由直了直身子,声音都轻了不少:“封晔辰,你怎么样了?还没好吗?”

&esp;&esp;封晔辰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。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到穆偶的名字,惊喜交加之余起身快了些,才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
&esp;&esp;此刻他长出一口气,将喉咙里的痒压了下去,声音还带着沙哑:“我没事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&esp;&esp;他语气依旧温和,目光看向半拉着窗帘的窗户,外面天色渐晚,知道她是在家里,又问了一句:

&esp;&esp;“这两天我不在,学生会的事,辛苦你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会,还有祖郎一起,也不算太忙。”穆偶摇摇头,没有揽下所有的功劳。

&esp;&esp;“反倒是你,才让我觉得辛苦呢。”

&esp;&esp;一句体谅的“辛苦”,带着真实的关心,轻飘飘地贴在封晔辰心上,比他吃了两天的药还要有效。

&esp;&esp;他垂着眉眼,脸上的愁色被抚走了几分,呼吸还在发热,确认松泛了许多,心烫呼呼的,连带着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
&esp;&esp;“谁让我是会长。”被关心后,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。

&esp;&esp;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,当了三年会长是他觉得最充实的校园生活。

&esp;&esp;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他觉得,他不止是封家培养的传承人,更是作为封晔辰本人的意志。

&esp;&esp;远离家族之后,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自己驱使,而不是在眼皮底下必须去做的,好坏都由着自己。现在被她看到并且关心,总觉得所受的委屈都不值一提。

&esp;&esp;封晔辰听着那边浅浅的、带着柔意的呼吸,思念冲破束缚,带着一丝痒涌到喉咙,又压抑地低低咳了一声。

&esp;&esp;穆偶看到手机上的五分钟通话时间——这么短的时间,已经听到他的两次咳嗽了。

&esp;&esp;她目光落在“封晔辰”三个字上,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不愿让人察觉又强忍的神色。

&esp;&esp;她轻咬下唇,将手机又扣到耳边,问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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