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招生出国名额(2 / 2)
么都会做,又什么都默默不说。就像这个靠枕一样,随口一说就记心里,做了都不说,一贯符合他的性格。
&esp;&esp;穆偶指尖摩挲着上面绒绒的面料,心就像这个靠枕一样,又软又轻。
&esp;&esp;她拿着靠枕,走到自己的座位,没有犹豫,轻轻将它放在了椅背上。
&esp;&esp;坐下的瞬间,被恰到好处的柔软托住后腰,那细微的妥帖感,让她一直有些紧绷的肩颈,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&esp;&esp;窗外阳光正好,透过百叶窗,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投下明暗相间的光影。
&esp;&esp;穆偶端起已经微凉的纸杯,抿了一口水。然后,她打开了那份需要独自完成的报表文件。
&esp;&esp;文档加载的空白页面上,光标安静地闪烁着。
&esp;&esp;开会回来的途中,封晔辰面色冷清坐在车里,后背挺得直,显得身上穿的蓝色西服线条越发矜贵利落。
&esp;&esp;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耳边是祖郎略带奚落的嘲讽。
&esp;&esp;“这帮人,明明是市里专门为特招生发放的出国名额,搞得好像他们出了多大力一样。”
&esp;&esp;他不像封晔辰那般坐得规矩,整个人又困又累地靠在车门上,领结被随手摘下来缠在手上,眼睛因为生气睁得有些圆。
&esp;&esp;“害得我浪费四个多小时,去听他们车轱辘话来回说——什么‘高度重视’、‘公平公正’、‘优中选优’,屁!最后还不是看谁背景硬、谁更会来事?喝了三杯水,憋死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有说过,不要喝太多水。”
&esp;&esp;封晔辰也有些累了,抬手捏了捏鼻梁,稍微往后靠了靠,酸乏的后背瞬间得到了缓解,就连目光都舒服得微沉。
&esp;&esp;祖郎幽幽地、略带哀怨地看了他一眼,无语地来了一句:“你没说要开四个多小时的会啊。”
&esp;&esp;封晔辰没再说话,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,不知是对祖郎的无奈,还是对刚才那场会议里某些人冠冕堂皇嘴脸的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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