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思想” ρó18 ρróc ó м(2 / 3)
行为加剧了这些偏见。“”具体是?“
“先从文学说起吧,这是我熟悉的领域。莎士比亚的《威尼斯商人》你看过吗?”
“读过情节概要,我记得关于契约和割肉的故事。”
“夏洛克,一个唯利是图的放高利贷者,冷酷、狡诈、报复心强。”
犹太商人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科赫,他符合这些词汇。但这样的人是否代表所有犹太商人?我不确定。
“虽然是文学角色,但这是数百年来人们对犹太商人集体的想想。这不是孤例。狄更斯《雾都孤儿》里的法金,虽然没那么典型,但也是类似的贪婪形象。文学是社会的镜子,如果这么多作品都不约而同地将犹太人描绘成如此,那是否意味着……某种现实基础?”
我思考着这个问题。文学反映的究竟是现实,还是作者自身的偏见?抑或是某种自我强化的文化叙事?
“然后是经济层面。我叔叔告诉我,犹太商人往往通过高利贷和垄断手段积累财富,在生产过程中最大化利润,却让工人陷入饥饿。我父母是小文具厂的厂长,赚的钱并不算多,生活也没有到富有的程度。1929年那场经济危机,我家的文具厂差点破产,我父母夜不能寐,到处借钱,几乎要卖掉房子,后来我叔叔的单位签订了我父亲的厂家文具批发的长期合同,才勉强度过难关。而同期,某些犹太银行家和投机者却通过囤积居奇、操纵市场大发横财。他们控制着资本,占据着关键职位,让像我家这样的小企业主和普通工人失业、破产。”
我在柏林图书馆看过一份经济统计简报,德国失业人口比例在1930年年初已逼近40,然而犹太人在德国总人口数占比不足1,1的群体要对40的失业率负主要责任,这在数学上不成立。“关于经济危机的成因,有更系统的经济分析。你叔叔提到过那些理论吗?”
“他说那些都是‘象牙塔里的空谈’,现实是,当普通人受冻挨饿食不果腹,而有些群体过得很好,这本身就能说明问题。
1929年经济危机的时候,科赫和母亲在布拉格,他们没有因为经济危机寄给我钱,但母亲寄给我的信纸纸张质量却比以往更精致,残留的香水味也不是劣质的浓香,而是精心调制的淡香;那段时间,蓝猫酒吧同样也有金发碧眼、衣着华丽、出售阔绰的贵族子弟;当时我在圣诞节前后食不果腹,选择了前往蓝猫酒吧;我在蓝猫酒吧也看到了和我年龄相仿,狼吞虎咽吃着贵族子弟吃剩的蛋糕的犹太女孩。
“还有背叛。”瑞秋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压抑怒火的冷意,“我表哥在法学院接触到很多档案。他说,我们1919年我们德国战败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‘犹太人的背后一刀’。他们在后方煽动罢工、破坏生产,在前线也有人逃避兵役,甚至向敌人出卖情报。他们是出卖民族的罪人,或者说,他们根本不属于这个民族”
这个说法我从来没有听隆美尔叔叔提起过,隆美尔叔叔在法国打过仗,后来又去了罗马尼亚战场,西线和东线都有作战经历。它讲述凡尔登、索姆河、东线战事,充满了战术失误、资源匮乏和盟友不可靠,但从来没有把失败归咎到某个内部群体,如果真的有这么严重的集体背叛行为,以隆美尔叔叔的亲身经历和他对作战严谨的态度,他不可能不提及。
“这些指控有具体证据吗?审判记录、军事法庭文件?”
“有些档案被封存了,但我表哥说法学院教授私下承认这是‘公开的秘密’。而且逻辑上说得通,不是吗?一个没有自己国家、散居各地的民族,对德国的忠诚度天然可疑。”
“所以你的结论是?”
“我认为,大部分犹太人是坏的。他们的行为模式贪婪、狡诈、缺乏忠诚,这导致了他们的负面形象,进而连累了我这样只是名字像犹太人的人。但我不认为所有犹太人都是坏人。海涅是犹太人,但他的诗《乘着歌声的翅膀》措辞优美,并且我听说你的小狐狸名字lorelei就来自他的诗歌;卡夫卡也是犹太人,他的《变形记》虽然荒诞,却精准地描绘了现代人的异化;还有你说起的冯·诺伊曼,是数学天才。这些人是好的,有贡献的。”
“所以,‘好犹太人’存在,但他们是少数?”我问。
“正是!”瑞秋点头,“少数好犹太人无法改变多数坏犹太人造成的整体污名。而这个污名,让我从小被霸凌。所以你看,露娜,这个问题有两面:霸凌者当然是错的,但犹太人群体自身的行为也是问题源头之一。两者共同导致了我的处境。露娜,你觉得呢?”
“关于犹太人的问题,很复杂,涉及到历史、经济、宗教、社会心理很多层面。不同的人,基于不同的经历和信息,可能会看到不同的侧面。或许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都不够全面,来做出绝对确定的判断。”
“你不认同我的看法吗,露娜?”
我认为我自己的经历还不足够丰富,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。不同的人可能看到不同的认知侧面。瑞秋对犹太人的观点,在她的经历之下逻辑自洽,强迫让她接受不同的思想可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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