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番外]人鬼情未了(4)(2 / 3)
p;“回去休息吧。”贺觉珩温和地讲:“我今天奔波了一整日,也想早些回去睡觉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是谎话,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亢奋到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货运工人们来来回回了五次,终于将货车上所有货物都送进了西厢房所在的小院,贺觉珩将所有货物开箱检查过一遍,签下尾款单,并问货运工人要不要现在这里住一晚,天亮了再走。
&esp;&esp;货运工人们全部拒绝了这个提议,实际上他们开车来的路上就觉得这地方很不舒服,车进镇子后更是一点信号都没了,要不是看贺觉珩实在不像人贩子,他们早就跑了。
&esp;&esp;贺觉珩没有挽留,他送走货运工人,回移动淋浴间洗澡。
&esp;&esp;沐浴焚香,净手点灯。
&esp;&esp;贺觉珩俯身在箱子中取出他新买的砚台与纸笔,将朱砂研磨化开,提笔在洒金宣纸上写上仲江的名字。
&esp;&esp;他将写上名字的纸张用烛火点燃,放进铜盆中。
&esp;&esp;火舌卷上纸页,在铜盆中燃烧起灼灼火光,贺觉珩拿了一条他今日刚买的衣裙,放到了火盆上方。
&esp;&esp;裙摆迅速在火焰中燃烧起来,那团火愈烧愈烈,将布料化为灰烬。
&esp;&esp;贺觉珩取出了第二套衣服,柔软的缎料搭在他的手臂上,衣上垂下长长的丝带。
&esp;&esp;他正要把这件衣服也放进铜盆,身后蓦地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&esp;&esp;“以前读书时听夫子讲妹喜爱撕帛取乐,那时想该是何等的荒唐才会将好端端的绢帛撕碎,不想今日见人烧帛为乐,才明白世间真有这般癖好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捧着素白的绸衣望向仲江,几秒钟后,他如梦初醒般的讲:“你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看你糟践东西,不忍心这么好的料子就来了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把裙子放回衣箱,“我想把它们送给你。”
&esp;&esp;仲江来到他面前,她步子看似不紧不慢,但速度极快,一眨眼的功夫便直接到了贺觉珩眼前,与他四目相对。
&esp;&esp;贺觉珩呼吸一滞,话语磕绊了一下,“我、你的、不是,我在纸上写了你的名字。”
&esp;&esp;仲江绕着他转了半圈,一拎裙摆,悬在空中坐下,她撑着下颌望向贺觉珩,惋惜讲:“你只写我的名字,不写生辰八字和忌日,烧再多我也收不到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问:“你的生辰八字和忌日是?”
&esp;&esp;眼前猛地贴过来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孔,贺觉珩顿时僵在了那里,他甚至能从仲江漆黑无光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,他眼睫颤了颤,视线落在她的眉目上。
&esp;&esp;冰冷的指尖抚在他的后颈,泛起鲜明的刺痛,仲江几乎是贴着贺觉珩的嘴唇开口,“你要我的生辰八字,是想要找劳什子和尚道士,来做法除了我吗?”
&esp;&esp;她没有呼吸。
&esp;&esp;贺觉珩冷不丁地想。
&esp;&esp;仲江忽地放软了声音,嗓音轻柔甜蜜,“告诉我,你畏惧我,想让我魂飞魄散、永世不得超生吗?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和话语仿佛是毒药,令人神思恍惚,贺觉珩本能地开口: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&esp;&esp;他的目光落在仲江的嘴唇上,这里是她面孔上唯一有血色的地方,在病态般苍白的肤色对比下,更显得诡艳。
&esp;&esp;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贺觉珩轻声问。
&esp;&esp;仲江面色冷凝,她挥袖后退,骂道:“登徒子!”
&esp;&esp;仿佛有长鞭重重抽上脊背,尖锐而剧烈的疼痛让贺觉珩顷刻间从摄魂中脱离出来,紧接着,一股无法抵抗的重压山石般地压上他的后背与肩颈,让他不得不弯下膝盖与头颅。
&esp;&esp;贺觉珩被仲江硬按着跪在了她的面前,视野间只有她镶嵌着东珠的鞋尖。
&esp;&esp;仲江冷道:“若搁在以前,仅凭你这一句话,我便能叫家仆将你乱棍打死。”
&esp;&esp;后背痛到几乎麻木,耳旁也响起阵阵嗡鸣,几乎听不清仲江的话语,贺觉珩缓了许久才有力气继续讲话,他道:“我并非有意唐突,可如果你不操控我的心神,这种狂言我定然不会随意说出,即便心有遐想,也会将这份心思克制在心底。”
&esp;&esp;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贺觉珩很难否认他对仲江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偏好,这是一种直白赤裸的爱欲。不过他们认识时间太短,她又是个来自旧时代的鬼魂,他便一直小心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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